舒照探身摸到她枕头底下的手机,关停闹钟,推推她:“起床开店了。”
阿声半梦半醒,哼哼唧唧,声音低沉,比往日慵懒。
舒照听出异常,再推她:“哎。”
阿声裹紧被子,没有任何起床的动作,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不太对劲。
起初舒照以为红的是昨天被打的左脸,她面向他睡,他看到的是右脸。
舒照摸她的额头,隐隐发烫,“你是不是发烧了?”
阿声哼哼两声,眼皮不抬,懒得讲话。
舒照躺下,跟她额头相抵,彼此冷暖差异明显。
他下判断:“你发烧了。”
舒照坐起身,问:“家里有体温计吗?”
阿声终于发出声音,“好冷。”
她的鼻子喷火,身上发冷。
舒照下床披外套,说:“你发烧当然冷啊。体温计在哪?”
阿声还闭着眼,迷迷糊糊喊妈妈。
喊妈妈是人在虚弱时的求救信号。
阿声没了爸,干爸又打她,不然舒照会让她叫爸爸。他喃喃着烧糊涂了,又摸她额头。
微凉的掌温唤回阿声的一丝清醒,听清他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