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前胸后背还没涂。
阿声还在话题里,他转移话题,等于不在意她的心情,无异火上添油。
她走回梳妆台边,一抓一扔,胶瓶在空中划了一道抛物线,也不知意外还是精准,险些击中他的裆-部。
舒照眼疾手快,弯腰双手捕获凶器,再晚一秒要当水蛇公公。
他无声骂了一句。
夜色渐深,正是猫的活跃时间,它的白天来了。
咪咪蹿进蹿出,追逐它的假想敌,偶尔爪子打滑刨地板,发出树枝敲地的声响。
卧室门给扒拉开,空调暖气流动,舒照打一激灵,冷醒了。
他琢磨着,要不主动进去?也许阿声可以消气。
但他一开始刻意保持距离,现在又主动压缩,这不是他最初的目标。
阿声比较独立,会不会向罗伟强告状或诉苦,让干爹给她撑腰?
想想又不至于,孤男寡女同一屋檐下,偶尔闹点矛盾也正常。
舒照的摸底工作进展寥寥,任务焦虑盖过情感焦虑,他又开始想工作的事。
次日,抚云作银。
舒照外出放风。
阿丽等没有客人,像不经意问:“阿声姐,昨天客人取走‘竹龙’手绳了,这款什么时候会再上?”
关键词触及昨夜争吵根源,阿声留了一个心眼,说:“再说吧,还要赶另外几个定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