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嗷呜一声,头手并用,挣开舒照的衣服,四脚打滑地逃走。
阿声重新抱住赤溜溜的水蛇,两种矛盾肤色黏在一起,一白一黑,像黑糖椰奶千层糕刚蒸好两层。
水蛇颈间的白银竹龙滚上她的锁骨窝,像轻轻抚摸了她。
阿声两边膝弯让他提上腰际,牢实地绞住他。
水蛇成了古代官员,腰间挂上了玉带,以阿声的肤色,该是白玉做的。
他们卷曲的黑发缠到一起。他成了粉蛇,蘸了她的洼地,才变名副其实的水蛇。
水蛇的吻还是一样的凶烈,只是比刚才多了股温柔和缠绵,不满足仅仅停在她的唇,像一对隐形的脚印,走遍她暴露的白皙肌肤。
女人的冲动不像男人一样显化,不怕被人看见半路势头败落。
阿声恣意地打趣他,问:“忍多久了?”
舒照理智尚存时答非所问,现在更不可能正经回应,嘴巴全用来无声品尝她。
阿声轻轻一笑,自得的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恶意地抚过他受凉的肌肤。
舒照暴起一片鸡皮疙瘩,头皮发麻。
他以牙还牙,往她的暄柔上咬了一口。
阿声叫出声,快要弓成熟虾,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力度不轻不重,调-情意味多于教训。
她撑起脑袋看被偷袭的地方,晶亮晶亮的,似乎红了些,没看出牙印。
水蛇抬起头笑了下,脸上得逞,下边略委。果然不能随便发笑。他随意搓了两下,又神气地站直了。
阿声第一次看他做这样的秘密动作,没有故意做给她看,但她还是感觉到那股莫名的攻击性。
水蛇留意到她眼神的方向,拉过她的手定位在她的目标上。
除了脑袋,其他地方干巴巴的,也像甘蔗,只是多了一层手套感。
水蛇又趴下来,搓刚才蘸过的地方,跟她感受到的截然相反,要成山涧似的,又没有清溪的剔透与清爽,比蛋清多了一点稀释的白。
水蛇不止垂直搓动,还往里掏出一根细短的银丝,半路断了,挂在他的指尖将将滴下。
他确实憋了很久,感情也好,身体也好,都处在禁锢里,无处寄托与释放。
他开口问:“上次我买的东西在哪?”
“抽屉。”阿声的嗓音慵懒而低哑,抽不出手指一下。
水蛇探身过去拉抽屉,东西贴上她的肚子,一个粉红一个白皙,一个凶悍一个细腻,两种截然不同的观感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如果再往上挪一截,就能支进她的双孚し间。她同时往里推,就能用雪白埋住他。
但水蛇捞到盒子,旋即退下,回到原位。
他跪在她的双膝之间,低头佩上工具。
短暂的闲暇里,阿声不知道水蛇在想什么,除了准备要做的事,她脑袋里没再有其他盘算。
水蛇重新抱住她。
阿声也盘住他。
舒照滑不进轨道,或说不敢使劲,看见了她皱起的眉心,也听出她声音里的苦楚。
他以两指去探路,顺畅无比。
他问:“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阿声瞪他一眼,“关你屁事——”
舒照等的就是她这一刻的分神,霎时发力。
阿声失声尖叫。
舒照也倒抽一口冷气,还是大意了,他也受不住。
没一瞬,挂在他脖子间的白银竹龙摇晃起来,一下比一下剧烈,交替敲打着他的锁骨窝和下巴。
白银隐隐反着光,一道淡淡的亮斑在阿声的脸上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