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照前头放了狠话,但还是情不自禁由着她,她说一句,他应一句,条件反射里有着自己也没料到的在意。
狡猾的水蛇给她带来甜蜜与刺激,还有挫败与烦恼,现在后者明显盖过了前者,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阿声只想快刀斩乱麻,干干脆脆切割,还自己一份清净,虽然可能会孤单、无聊……
她打开衣柜,从底层拉出一只行李箱,摊开在地上。
舒照以为她要离家出走,一看是他带来茶乡的行李箱,她从衣柜掏出的也是他的衣服。
今晚只要他们中的一个搬出去,覆水难收,以后恐怕很难再凑到同一个屋檐下。
舒照大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扣住她的两只手腕。
他沉声说:“你别发疯。”
阿声的愤怒被他扭曲成发疯,模糊他自身的过错,她怒火中烧,往后肘击。但他严防死守,肌肉像盾牌,吸收她所有的劲力。在绝对的体格差距面前,她让水蛇钳得死死的,毫无挣扎的余地。
她恨恨道:“你放开我!”
水蛇好像意识到措辞不对,改口说:“你先消消气。”
阿声双手动弹不得,抬脚往后乱踹,偏偏给他灵巧避开。水蛇像有搏斗的肌肉记忆,她压根不是他的对手。
舒照见她劲头不减,改了策略,不躲不避,任她发泄。他当沙包接受物理攻击,总好过挨骂。阿声的拳头可没嘴巴厉害。
阿声打累了,大口喘气,水蛇依旧纹丝不动,不知是心理强大,还是心底磊落。
他趁她防守松弛,将她掉了个面,正面抱住她,把她的脑袋扣进胸膛。
阿声的脸颊给他的胸膛熨烫得暖烘烘的,她险些透不过气。
水蛇哄她似的,又说了一声“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