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蛇……”
舒照往花盆里掐了烟屁股,走近阳台门,问:“你想怎么收拾罗晓天?”
罗晓天头脑不灵通,但还知道躲起来。舒照怂恿罗汉组局吃喝,没见他人影。他应该不敢告诉罗伟强,老子为他铺路,都铺好最后一块地砖,小子还能踩偏了。男人丢不起这个脸。
罗晓天只要捱到飞美国的日子,跟阿声的过节在他眼里就结束了。
罗晓天在茶乡市区还没有房产,除了酒店,平常只能住竹山小院或者乡下的小院子。
在酒店或罗伟强的别墅都不方便动手,舒照买通了在附近民宿做保洁的阿姨,看到罗晓天回来马上通知他。
事发三天后,罗晓天结束在外“流浪”,被舒照和阿声堵在乡下的小院子。
舒照反剪他的两条胳膊,将他从院子拖回一楼厕所。
罗晓天乱蹬空气,试图坐地拖慢他的脚步,毫无章法地挣扎,全然无济于事。
刚一进屋,从明亮的阳光下切换到室内,罗晓天还没适视野,啪的一声脆响,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疼,眼前又是一黑。
水蛇叫道:“用手干什么,不嫌疼吗?”
阿声的手掌疼归疼,老子打过她的巴掌,她好歹变相地还给儿子了。
她甩甩手,往罗晓天腹部猛踹了一脚。
罗晓天嗷嗷乱叫,狼狈地坐到地上,不知道装的还是真的。
阿声喘着气,居高临下睥睨他,“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么?”
罗晓天龇牙咧嘴地倒抽气,不吭声。
阿声:“你在我的酒里面下了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