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起,问:“到哪了?”
对方却没有如常说话,听筒传来一段杂音。
阿声又“喂”了一声,还是无人应答。
难道误触?
阿声刚想挂断,突然听到一阵人声,有个女人在讲话——
“我给你们带点春茶,有个客户给的,我喝着觉得不错。”
隐约是李娇娇的声音,离得远,阿声险些无法分辨。
接话的是水蛇,“娇姐喊一声,我们过去拿就行,还劳烦你跑一趟。”
阿声果然没猜错。
水蛇难道是通知她?
背景似乎有脚步声和回声,难道他们在走楼梯了?
阿声先挂掉电话。
她环视一圈,客厅除了比之前整齐干净,没有任何住客即将搬离的痕迹。除了证件、金条和资料,她没打算带走什么行李。
声音重新出现在耳边,比刚才手机传出来的更加响亮和清晰。
人到门口了。
阿声忙把猫笼踢进沙发扶手和空调柜机之间的空隙,顺道拎过水蛇扔在沙发上的黑色牛仔夹克,盖住笼子。
大门传来钥匙进锁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