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声揉着发疼的脑袋醒来。
“醒了?”是小姨的声音。
这趟旅游一行六人,为了安全和不必要的浪费,酒店定了标间。阿声和小姨一间。
阿声不好意思地笑笑,“昨晚跟老弟喝多了。”
小姨笑道:“出来玩就是要尽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阿声不敢摇头,只说:“没有。”
小姨:“昨晚你回来还一直说话,我还以为发烧糊涂了,吓到我。”
“哪有那么脆弱。”阿声又关注到重点,问:“我说了什么话?”
小姨:“一时忘了,好像是一个名字。”
阿声刻意看了眼小姨的表情,生意人不喜形于色,一时难以判断不是给她留面子。
小姨问她要不要吃早餐,餐厅还没关门。
阿声利索地起身洗漱。
幸好她在旅游,美景、美食和新体验夺走她的注意力,水蛇只像蛇一样闪现在她的脑海,碰到生人就游走了。
何况生人还是一个警察。
阿声昨天拍了一张出现泰文的街头照片,发给舒警官:舒大哥,我真的来泰国了。
他今天才回复:抱歉,昨天有事没看这个手机。去旅游了啊。
看来跟水蛇一样,也有不止一部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