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照一个头两个大,像点燃了炸药包,赶紧要扔给阿声。
“你抱,她要找你。”
阿声硬着头皮抱过来,轻轻晃悠她,收效甚微。
小姑娘依旧哭闹不止。
同事还想清静一会,脑袋像装了雷达,感应到幼儿哭声,她放下手机,匆匆忙忙赶出来。
阿声眼看诡计败露,急忙跟舒照说:“你走吧,我今天没空。”
舒照又叫了她一声。
阿声给哭声闹得心烦,扭头瞪他。
舒照只是将挂手上的小粉口罩递回去,不方便再缠她,说:“我明天再来找你。”
阿声没搭理,转身走回店里,把姗姗交回她亲妈手中。她讪讪地解释道:“她可能睡醒看到陌生人,没有安全感。”
同事边晃悠边哄:“别哭,别哭,妈妈在这。”
阿声扭头看一眼店门口,还好,男人已经知趣地走了,她的诡计没曝光。
她又转念想到:当初水蛇得撒了多少个谎才滴水不漏啊?
许是妈妈身上有一种凝神的气味,姗姗没怎么看人,哭声渐渐停止,只剩下一抽一抽地吸气。
姗姗“充电”十分钟,精神大半晚,又在柜台里东玩西玩。
阿声和同事开始准备打烊。
同事往门外路边刚才舒照待过的地方示意一眼,暧昧地问:“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