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声付钱接过,闻了一下,定了定神,准备打车去接咪咪。
她拉开挎包拉链,把面包塞进去。
低头那一瞬,阿声的眼角余光好像捕捉到了异动。
她扭头看过去,只是一个高挑的女人推着一张简易轮椅的背影,连轮椅上病号是老是年轻都看不清,从肩高和肩宽判断,是个高个男人。
他们越走越远,随着人流汇进医院。
若是夫妻或情侣,两人体格倒也般配;若是兄妹或父女,也算一脉相承。
阿声看向往来车辆,准备拦出租车。
许是相似的车水马龙激活了记忆,电光火石间,她想起记忆中步行街露天停车场那一幕。
水蛇也是跟一个身材颀长的女人讲话。他说只是借打火机。谁知道真假呢。之后他们爆发了争吵,也突破了关系。
阿声心跳加速,跑向刚刚那对高个男女消失的方向。
医院依旧门庭若市,眼前全是陌生的面孔和背影,拎着宽大的胶片袋子的,打着电话匆匆走过的,抱着蔫了吧唧小孩晃悠的……
唯独没有想象中的轮廓,一切好像只是她累到极点的幻象。
阿声垮下肩膀。
她的脑袋里跟周围环境一样嘈杂,充斥着各种声音,嗡嗡声中,忽然冒出一条熟悉的男声,带着影视剧回忆常见的回音效果,一遍一遍地跟她重复——
我要是警察,你等不到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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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努力见面,不要变成lala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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