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声再一次感觉,这个人比有罗伟强在场时松弛,多了一点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时的轻佻。
她说:“叫我阿声。”
听着像小名,太过亲昵,舒照叫不出口,比起礼尚往来,更像鹦鹉学舌式逗她:“叫我水蛇。”
阿声一顿,“水蛇是龙吗?”
舒照:“水蛇就是水蛇,能在水田里生活的蛇。”
阿声:“为什么叫水蛇?”
舒照:“小时候捉迷藏,躲进水田里,他们说我像水蛇一样消失了。”
阿声想了想,“为什么不是青蛙?”
舒照冷冷扫了她一眼,“我有那么胖吗?”
阿声鼻子哼出一声,快要给逗笑,憋着不能破功。
横竖只是一个名字,她懒得再问他叫陈什么。
舒照走到布衣柜边,哗啦一声,往下拉开拉链。衣柜里没挂几件衣服。
他问:“茶乡在高原,是不是比这里冷一点?”
阿声:“嗯。”
舒照拎出一件黑色卫衣,扔在床角,看她干愣站着,说:“床随便坐,当沙发用。”
阿声弯腰看了眼,摸了下,捻了捻指尖,没有异物。
她坐下,双手往后撑,伸直双腿,无聊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