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比之前云樾居的小,厨台前的空间只有一人宽,两个人可以并排站,如若错身过,几乎要挤到对方。
燃气灶只有一个,阿声之前按他的吩咐,多准备了一个卡式炉,用来做煲仔饭。
舒照有条不紊地安排各项流程,没有一样工具闲着,两个灶眼一直冒着火,洗菜池水声不断,切菜声铛铛不止。
阿声也没真不动手,帮他打下手,还做了一个凉拌菜。
小小的租房迎来第一顿年夜饭,年味灵魂的白切鸡,年年有余的清蒸鲈鱼,茶乡风味的薄荷炸排骨和酸辣鸡爪,蒜蓉菜心,虫草花瘦肉汤和腊味煲仔饭。
风格和大小不统一的碟子摆满小方桌,再挤进饭碗、味碟和椰汁,没再有骨碟的空间,阿声拉过空垃圾桶摆桌边接骨头。
阿声拉过椅子,调出手机相机,说:“我要拍一张‘全家福’。”
舒照扶稳椅背,顺手将她扶上去。
阿声横屏竖屏都拍了好几张,跟拍金饰一样认真。
她莫名来了一股劲,等她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后,一定要换一套漂亮的餐具,甚至是带转盘的大圆桌。
可是她好像又没有那么多家人。
拖鞋放在舒照跟前,阿声只能从他那边下,刚矮身就让他扶住腰,直接抱下来。
又一直抱着。
阿声推了一下,没推动,再用力,给抱得更紧。
节气虽是大寒,在舒照身上叫大热。今日气温20c左右,他忙进忙出,脱得只剩一件深蓝色短袖。
肌肉的热度像直接熨帖在她身上。
阿声没问他想干什么,直接说吃饭。
舒照扔出一句等下,然后再也没等,先咬上她的唇。
阿声从同意他进门那一刻,就知道会发生点什么,也得发生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