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扶着桌子站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迈开步子,跌跌撞撞地走出办公室。
工地里已经很安静,只有零星的安全灯亮着。夜风吹过来,凉意钻进裙底,让她下面又是一阵湿滑的刺痛。
她低着头,沿着工地的小路往大门走。每走一步,腿间就传来黏腻的感觉,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流。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狼狈又可笑。
就在她快要走到工地大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闺女……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蔓蔓猛地抬起头。
老张从值班室的阴影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手电筒。
他看着蔓蔓衣衫不整、脸色潮红、走路摇摇晃晃的样子,眼睛微微眯起。
蔓蔓心里“咯噔”一下。
她下意识想躲开,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
老张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了她的胳膊。
那只粗糙的大手一碰到她,蔓蔓的身体就忍不住颤了一下。
老张低声说:
“闺女,你看起来……不太好啊。衣服怎么这么乱?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蔓蔓咬着嘴唇,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张大爷……我……我没事……我回家……”
可老张没有松手。
他的目光在她胸前和裙摆上扫过,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男人精液和女性体液的味道。
老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闺女……你身上……全是男人的味道……是张承那小子……还是林经理……工地上最近风言风语,他们把你怎么了?”
蔓蔓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想挣脱,却没有力气,只能小声说:
“张大爷……求您……让我回家……我……我真的不行了……”
老张却没有放手。
他的粗糙大手扶着她的腰,掌心的热度透过衬衫传过来。
“闺女……这么晚了,你这个样子回去……不安全。来,大爷送你……或者……先到值班室坐坐,休息一下?”
蔓蔓心里又怕又乱。
她知道,老张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关心”她了。
那天午夜在铁皮办公室,他趁她昏睡时偷偷玩弄过她,那粗糙的舌头和大手留下的记忆至今还让她身体发颤。
而今晚,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拒绝任何人。
“张大爷……我……我真的没事……让我回家吧……”
他的大手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的腰慢慢往上,隔着衬衫轻轻按压她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的乳房边缘。
蔓蔓身体猛地一颤,嘴上还在抗拒:
“张大爷……别……求您……让我走……”
可老张已经把她半抱半拖地带进了值班室。
值班室很小,只有一张简陋的单人床和一张旧桌子。
门一关上,外面工地的风声就被隔绝了,空气里只剩下老张身上浓烈的烟味和汗味。
老张把蔓蔓按坐在床上,自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衣衫不整的样子——衬衫被汗水浸透,领口敞开能看见胸前的银链痕迹,裙摆凌乱,大腿内侧隐约可见干涸和新鲜的淫水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