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了……”
林经理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冷意:
“现在,把裙子放下来,回去工作吧。记住,你今天可是真空的……走路的时候,风吹进裙底的感觉……应该很舒服吧?”
蔓蔓颤抖着把裙子放下来,站直身体的时候,双腿还在轻轻发抖。
她感觉自己的私处又湿又热,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
她心里默默想着:我已经……彻底逃不掉了。
而更可怕的是……
她竟然开始期待下午的“汇报”了。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蔓蔓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火烧过一样,又热又软。
每走一步,跳蛋就会轻轻顶一下,乳夹的链子就会拉扯乳头,让她忍不住轻轻咬唇。
工地里的工人还在忙碌,有人偶尔投来好奇的目光。
蔓蔓低着头,快步走开,心里却在又羞又怕地想着:他们会不会发现我走路的样子不对……会不会有人闻到我身上的味道……我明明那么害怕……可为什么……一想到被他们这样看着……下面就又开始湿了……
这一天,才刚刚过了一半。
而蔓蔓已经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一步步滑向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午后一点半,太阳毒辣得像要把整个工地烤化。
蔓蔓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双腿已经软得几乎不听使唤。
刚才在林经理办公室里被手指玩弄了十几分钟,虽然最终没有让她高潮,但身体已经被彻底点燃。
跳蛋还深深塞在体内,乳夹和银链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拉扯,带来持续不断的酥麻。
她必须按照林经理的要求,去半成品楼检查浇筑进度。
那里钢筋林立,地面凹凸不平,是工地里相对空旷却也最容易暴露的地方。
蔓蔓低着头,尽量让步伐看起来正常。可裙底空荡荡的,每走一步,凉风就从裙摆下钻进来,吹过她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那种毫无遮挡的凉意混合着黏腻的淫水,让她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我不能高潮……绝对不能在这里高潮……
蔓蔓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轻轻按着小腹,试图用意志力压制那股不断上涌的快感。
可林经理似乎故意在玩她。
刚走出没多远,跳蛋的震动突然从低频切换到中频,强度明显加强。
同时乳夹也开始间歇性轻微电击。
“……嗯!”
蔓蔓身体猛地一颤,脚步踉跄了一下。
她赶紧扶住旁边的一根钢筋柱,假装在检查上面的标签,实际上双腿却在剧烈发抖。
跳蛋在体内高速震动,像有一只小手在不断按压她最敏感的G点。
乳夹的电击让乳头又痛又麻,电流一路窜到小腹。她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穴肉疯狂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几乎要顺着小腿流下来。
不要……这里是半成品楼……随时可能有人过来……我绝对不能在这里高潮……
蔓蔓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微微弓起,双手按在膝盖上,努力把快感压下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薄薄的白色衬衫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胸前的银链痕迹更加明显。
就在这时,两个正在搬运钢筋的民工从不远处走过来。
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皮肤黝黑、胳膊上满是肌肉和老茧的民工看到蔓蔓脚步虚浮,立刻放下手里的钢筋,快步走过来:
“妹子,你没事吧?看你脸色好差,走路都晃……要不要我扶你过去?”
另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民工也跟上来,关切地说:“对啊,你看起来站不稳……是不是中暑了?我们扶你走一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