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我一而再再而三对山本抱有杀心让她感到事态难以控制,但我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上一条时间线中在神宫内亲眼看到的的终焉历历在目,这老杂种已经吸干了她半肚子的炁血,如果按照时间来算,想来山本师徒彻底暴露本性就在这最后的七曜日内。
“老先生,就是不知还需几日。”
面对娘亲的追问山本一郎只是故作为难,搓动着弯曲的手指,最后一拍大腿,满脸堆笑,可他落下的手掌分明就是打在了娘亲的腿上,那清脆的一声肉响让我看向他的眼神更加凶戾。
“老夫掐指一算,嗯……呵呵,还需看邱国师的心中诚意啊。”
我耳边只有“疏疏”的刮擦声和眼前娘亲愈发低垂的眸子,她今日和上次一样没有穿着往日的白玉开领旗袍,而是依旧换上了那件纯白的道袍,我很清楚娘亲为何更换打扮,因为她胸前两颗硕大的双丸都要耷在了桌面上,不用想也知道自从被这老东西开发之后,娘亲便再也系不上裹胸,女人的双乳一旦真正袒露在外,任凭再严密的伪装也遮挡不住胸口下那如潮的春意。
只因她亲手解开了三百年的束缚,将本属于自己的圣洁之美全部悉数奉上。
娘亲见我盯着她看不禁面露憨涩,将白净的脸庞侧到一旁,缕缕青丝遮挡住女人温红玉润的侧颜,却难掩她身上已经散发出的牡丹花香,那花香中带着我熟悉的高贵雅致,也透着七分女性动情的韵味。
女人光滑雪凝的脖颈在老头子的魔爪剐蹭下不断扬起,再于亲生儿子羞愤的眼神中缓缓下伏,一高一低间宣泄着她心中欲拒还羞的矛盾,止不住的春意顺着心尖尖往下流淌,再于子宫处汇聚为一团无法遏制的春水决堤而下。
女人口中银牙扣紧朱红的唇瓣,那条温热的香舌在牙关流连,努力将分泌出的玉津舀回喉头,可老头子的大手还在进一步侵略,顺着道袍分叉的下摆轻车熟路,缓缓而入,粗糙的手掌上布满了老茧,一寸寸掠过仙子紧致光滑的肌肤,感受着凝脂玉腿在自己的掌心中从紧绷转为放松,直到开始情不自禁的主动蹭向他的五指山。
气血纹的关闭,让女人的身体变得易汗多汁,那股子沉浸多年,早已腌制入味的熟母肉香沁人心脾,勾的他欲火难耐,恨不得现在就扒光了这闷骚圣女的伪装,将她就地正法,肏她个哭爹喊娘也不尽欢!想到这老杂毛将矮小羸弱的身子靠的更近了,在我要吃人的眼神中毫无顾忌的展露着他身为男主人的威望。
“老先生……还是快些驱邪吧。”
娘亲的嗓音微弱无比,明亮的眸子染上一层看不清的光晕,耳根子下面红了一大片,连脖颈上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她怕自己张大了嘴发出的就不再是这细若蚊吟的低吟而是那一声声让我肝肠寸断的雌喘。
她无处安放的玉手一只看似还在桌面上紧抓桌角,可藕臂下的另一只柔荑早已在桌下与老男人欲语还休,她有时候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否还掌握着那份主动。
她以能操纵圣火闻名天下,却也渐渐忘了玩火必自焚的道理。
“子源……今日娘亲身体有恙,不如改日再由老先生……哦~❤”
她看向我的眸子中无法掩盖其中折射出的欲望,半边脸颊红艳如残阳滴血,另一边则极力想要强装严母的形象,可当这两幅神情结合在一起时,可能她自己都不会发现。心口不一,言不由衷这八个字是如何的贴切这张曾经我日夜所念的脸蛋。
“哎~圣女莫急,老夫每次发功前都要运足阳气,以保天照大御神之力汇聚于一点放能大成,奈何这岁数大了,体格子早已今非昔比,所以还需邱国师传之以真气,方能施功啊,这不是圣女大人之前答应老夫的吗?”
山本一郎此刻大半个身子都已经依偎在娘亲的身旁,他个头矮小如土狗病狼,而一旁丰腴美艳的道家圣女则正如出落无尘的观音菩萨,二人相比之下更显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