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郎则坏笑着将肉棒一点点抵压了过去,龟头颤抖着触碰到滑腻柔软的腋肉处,腥臊的气味在鼻息前萦绕,娘亲鼻翼微动,薄唇不由浅浅分开,竟然只是略微嗅到这雄性体味,檀口之内便已生津不止,她不由将螓首更加埋入臂弯之中,半边俏面上像是能挤出血来,却难掩一片潮红,春意盎然。
“邱国师,你们这些练武之人,身子骨虽然好,但往往疏于保养,老夫略懂一些中土医术,仙子可还满意否?”
山本一郎很清楚娘亲依旧在故作高冷,他也晓得温水煮青蛙的道理,便不加慌乱的继续耸动满是黑毛的大腿,让肉棒被正散发出阵阵汗香的熟妇腋窝夹得更加紧实。
“嗯……哦……嗯嗯……”
娘亲星眸朦胧,美目含春,她明明知道这老色棍在做什么,但终究没有揭穿,脑后耳根处红了一大片,玉体之上不时分泌出一层细薄的汗珠,整间屋子里都散发着强烈的雌香,那种味道勾的我鼻子痒痒的。
我嗅了嗅鼻子,这股混合着娘亲身上独有的牡丹花香的催情剂足以瞬间让男人二弟勃起,而最让我意外的是,娘亲修炼的气血纹是可以抑制体表汗腺,因为只要发功,汗液就会成为炁血形成的媒介,寻常来说,娘亲不可能会出汗,但无论是上一次在幻境中还是这一次,我都清晰的看到了娘亲身上的点点香汗,难道是她刻意封闭了气血纹?
“圣女大人,您还真是易汗的体质啊,莫非这屋子里过于闷热?”
山本老色棍看着美人雪脊美背中间脊骨处那肉眼可见的一层汗珠,不禁口舌生津。他现在满眼都是娘亲因趴在床上而从裹胸布前方和两侧挤压出的大片白嫩乳肉,即便这裹胸布包裹的结实,可奈何娘亲这两颗硕乳实在是难以束缚,被山本一郎几番按动臂膀的间隙,层层布料开始变得逐渐松散,更多白花花的奶肉不安分的从束缚中跳出。娘亲怎会不知道这老杂毛的心思,不过她总不能当场戳穿老淫棍肮脏的套路,想靠这几招就让自己主动掀开莲蓬,不过是痴心妄想。
“老先生手法高超,但却未学到精髓。”
见这骚熟人母还在立牌坊,老杂毛嘿嘿一笑,也不继续辩解,心说这对大奶子迟早是自己的,等把你的骚屄玩爽了,非要让你自己亲手解下那层破布,把傲人双峰主动送上!
他手掌缓缓下移,从腰窝处逐渐挪动到娘亲两瓣肥圆肉臀上,只不过他并不急着按压揉搓这两瓣泛着肉光的大白腚,而是一手下压腰窝,另一只手则移到娘亲大腿根部向上抬起,入手处一片滑腻温软,女人刚刚沐浴而出,别说身上都是香的,就连这白花花的肌肤也是更添香软,这比羊脂都要柔滑雪润的肌肤比那些还未出阁的小丫头都要嫩上三分,真不知道那些其他的大秦仙子是不是都和这闷骚圣女一样长了一身欠肏的骚肉!
老杂毛爽的哈喇子都要流了下来,她贪婪的揉捏着娘亲丰满玉腿根部那一块最柔嫩的腿肉,美熟妇的大白腿被老男人的粗手摸了几下马上就绷的发紧,雪柱一样丰满多汁的大长腿把山本一郎的老手夹的拔都拔不出来,娘亲娇躯微颤,下半身发力,咬紧银牙则和他较起真来,就是不肯让屁股抬起。
“邱国师,您一直绷着身子,我又如何能将精油涂抹到您的身上呢。”
“老先生误会了,本圣女只是来与你进行双修,其余要求本圣女没有必要全部答应。”
“哦?圣女大人还真是生得一张利嘴,就不知道您的身子是不是也和嘴巴一样爱逞强呢!”
我很清楚娘亲的性子,她其实是一个极为固执的人,身为碧霞元君门下第一位弟子,她天生无真元,但顾玖辞却依旧收她为徒,就是因为看重了娘亲的一身傲骨,一介凡人如果都能依靠自身毅力不借外力而最终得道成仙,那就更说明了她这位师尊的慧眼识珠。
而娘亲也不负她的期望,终于打破了体修的最高境界,将气血纹修炼而成,这种以血化炁的体修奥义至今鲜有人能够掌握,其中经历的磨难与艰辛更非可以用言语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