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杂毛半跪于一侧,佝偻羸弱的身子就像一颗随时要枯萎折断的老树颤颤巍巍的,可双腿之间那根阳具却丝毫没有半点疲软的意思,反而一如既往的坚硬非常,即便在正在运功,可胯下巨根却依旧笔直蛮横的指向前方,将火炮的炮口对准马眼前这道香喷喷的熟肉宴,两颗肥大的春籽甚至鼓胀到可以将上方的大鸡巴完全托起来,还真的像一门东瀛巨炮一样,随时准备轰开这位华夏仙子的娘子关。
山本一郎将内力聚集于掌心,接着对准娘亲平坦光滑的小腹丹田处一掌推下,娘亲闷闷的“嗯”了一声,我马上就看到一团深黑色的黑炎于娘亲的肚脐处逐渐外散继而升腾开来,像极了香炉点燃后散发出的缕缕烟尘。
“邱国师,放松精神,逐渐将内力聚集于丹田处,老夫要念诵经决了。”
娘亲蹙起柳眉,樱唇牢牢闭合,眼皮皱紧,身体周遭萦绕起一层稀薄的淡蓝色光晕,似有真气在空中流动,我不知道山本一郎到底在做什么,但是他手中形成的黑烟像极了之前他发动的天照之力。这股力量和月读相似,只要一出现我便心生畏惧,因为只是我看了一眼,大脑深处便又一次响起了嗡嗡作响的蜂鸣,思绪也开始变得混乱,即便自己此时无形无体却依旧双脚酸软无力,要不是我死死捏住手中的八坂琼勾玉,恐怕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
我强忍脑袋里斧砍刀劈的剧痛,让自己定下心神。同时也再次证明了我心中所虑,月读与天照的力量会相互影响,我的猜想也没有错,当初百家大典我之所以会被那小鬼击败,而之后又昏迷不醒,丧失力量。全都是因为那个身穿黑袍的肺痨鬼用月读唤醒了一直沉睡在我身体中的天照残火,而残余的天照之力便是荡寇志中所记载的当年在王江泾镇里娘亲与吉田小次郎一战后,被娘亲不小心吸附于体内的天照残火。
可让我疑惑的也在这一点上,井上曾经说过,天照月读的神力一旦远离东瀛的神像便会急速衰退,可为何残余的天照之力却能掠夺走我所有的力量,并非我自夸,我当时的功力早已突破照旋境,为道家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否则也不会一路过关斩将的杀入决赛。
问题也出现在这,残余的天照之力既然能够吞噬我的力量,但他却依旧等到了东瀛,在那一日的神宫激战中才因天照本体现形而从我口中飞出,回归本体。与其说是天照一口气将我体内蓬勃的内力全部吸收,不如说是被我一直压制,但我很清楚,仅凭自己当时那副羸弱不堪的形体是远远无法控制住这邪祟的。
娘亲到底是什么力量一直将着万恶的东瀛邪神的分身牢牢的压在我体内足足十五年之久,以至于只有等到本体展露神格,它才能逃出生天,而自从天照离体后,我的力量也开始逐渐恢复,月读虽然不知是何时寄生在我身上,但却并没有影响到我内力的恢复,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这边还在满脑子胡思乱想,山本一郎已经将第二股漆黑的真气灌入娘亲的小腹丹田之内,我也不知道这老杂毛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叨些什么,反而是娘亲的脸色愈发难看,之前还因剧烈高潮后而春光荡漾的美艳脸颊渐渐被苍白取代,气色愈发虚弱,但她依旧强忍着不发出半点声。
“圣女大人,这是第二轮,现在您可以将全身筋络灵脉打开,老夫已经感受到精血的热流了。”
他以掌心为原点按压在娘亲精致的玉脐之上,接着呈顺时针挤压转动,随着大量如墨般沉重的黑气徐徐钻入娘亲的肚脐中,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我竟然看到山本一郎手掌挪过之处,娘亲白皙平坦的小腹上逐渐浮现一道道浅蓝色的纹路,那纹路伴随着娘亲愈发沉重的呼吸和不断起伏的白肚皮慢慢显露,等到山本一郎转动手掌足足三圈后,一张肉眼可见,清晰无比的道家灵纹已经彻底出现在我的眼前,山本老头见状更是眼放精光。
“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