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应该知晓想要达成此式的先决条件,本圣女念你年事已高,不如分三日完成,以免老先生贵体有恙。”
山本一郎见娘亲话中带讽,也不反驳,他只是哈哈大笑,接着一手握住自己胯下的大鸡巴晃晃荡荡的来到娘亲面前,半跪在旁,单手攥住巨根底端,使得硕大的龟帽更加突出,凸起的马眼前方让人作呕的先走汁都快淌了下来,呈拉丝状悬于龟头外。
“嗯……呼……”
娘亲马上就嗅到了这股熟悉无比且让她娇躯躁动不安的男人味,她本能的扭开娇颜,不去盯着这根东瀛大屌看,可流转浅盼之间,朦胧如雾的春眸还是情不自禁的瞥了一眼老男人这根粗壮如铁棍,威武似钢枪的大鸡巴,顿觉小腹深处火辣辣的,暖流阵阵在丹田子宫处循环往复,辗转不停,方才安定下的心神马上又被勾起欲火,无法按捺的躁动开始不断侵蚀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多谢圣女大人的关心,不过老朽倒是对自己这根阳具颇有信心啊。”
娘亲夹紧双腿,也顾不得双腿间的粘稠湿润,她转过半边身子,突然抬起柔荑,缩起指尖,对着这根还在对自己流口水的大鸡鸡轻轻一弹,老杂毛嘶哈一声,颇为得意的望着眼前这风骚圣女,大粗鸡巴又往前凑了三分,鸡蛋般大小的紫红色龟头直勾勾的顶在娘亲的脸蛋前,宣誓着主权。
这根威武霸气的男根无论看多少次,都让我心惊肉跳,当然我不有什么龙阳之好,单纯是莫名在心里感到难受,非要说的话便是自卑吧,尤其是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正满脸臊红,一眼不眨的紧盯着面前野男人的大粗屌,还在不经意的咽口水时,我本就脆弱不堪的心房更好似被一把刀子扎了进去。
因为只在这半分钟的间隙,娘亲脸上的表情便从最开始的厌恶变为新婚少妇一样的含羞带臊最后干脆无法克制的将目光完全锁定于山本一郎的巨炮之上。转变之快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就好似一个守节十多年的俏寡妇被新来的隔壁野汉子轻松勾搭走一样离谱。
“嗯……可本圣女倒是觉得你这根家伙说不定是绣花枕头呢~”
娘亲螓首微扬,素手撩起耳边散乱的青丝挽到耳后,露出哗啦作响的圣字耳坠,她面若桃花,风情万种,眸子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眼神中泛起层层爱欲的涟漪。檀口轻启,吐出道道肉眼可见的热气,瑶鼻前的大鸡巴感受到娘亲口腔内温热的余温立刻颤抖不已,整根粗壮雄浑的大鸡巴已经肿胀到无法再用语言去形容,青筋密布的巨根翘的老高,暗褐色表皮上刻画的家纹栩栩如生。龟帽上扬,像极了一把亮闪闪的黑金弯刀,蘑菇状的龟棱四周更是比寻常男子的阳具更加突兀,如一杆擎天大伞,将熟妇人母的娇丽容颜遮挡在男人性器官的阴影之下,山本一郎得意的看着侧卧在自己胯下的大秦仙子,他猥琐的揉搓着两团胀鼓鼓的卵袋,手指挤压间,将上方层层皱褶拉直,鼓出一颗肥嘟嘟的春籽,把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生殖繁衍能力展现无遗。
“圣女大人说笑了,老夫一生御女无数,但这根鸡巴唯独在见到邱国师这等天人之姿,绝美身段后才会硬成这等姿态,更不要说这两颗卵籽竟然只是看了邱国师几眼便肿胀的发疼呢。”
娘亲虽为得道仙子,早已看破红尘,可哪有女人不喜欢男人对自己的身材样貌上的阿谀奉承呢,只不过这甜言蜜语在此刻倒是显得格外充满了淫靡不堪的色彩,之前娘亲对山本老鬼的客套话只会感到恶心,可今天她却没有反驳,而是满面红光,咬着下唇,尽是玩味的盯着鼻前这根骚哄哄的大鸡巴,娇颜之上既没有抵触也没有厌恶,剩下的只有羞中带臊,请君一入的极致反差。
“国师若是不信老夫,不如你我打个赌如何?”
山本一郎那张枯树皮一样让人恶寒的老脸上闪过一丝狡黠,他向后挪动屁股,鸡巴缩的老远,娘亲居然第一时间身子马上跟随而起,脸蛋上的神色像极了没尝够肉味欲求不满的小媳妇一样,好一副深阁闺怨美娇娘,祈盼情郎入香帐的娇羞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