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赵启选择了撤手让步,可循着真气抬头一看,却发现出手的人不是威德,而是那始终古井不波的妙欲,她只是微微点头,一道空灵的女声便在赵启脑中响起:『佛子勿要乱动』。
来不及惊讶妙欲的传音神通,飞掠过去的真气已然掀起一阵劲风,几乎不着寸缕的祈殿九随即抱臂环胸,瑟缩着靠进了赵启怀里寻求遮护。
见得此景,威德蹙眉看向妙欲,仅仅一眼,这玄功至少在九层巅峰,甚至可能是玄幽大能的美艳仙子,直接低伏他面前,盘成圆环的发髻上金铃摇摆,发出的声音却不清脆,反倒低徊悠远,似是有什么物事郁积起来不得消解。
与此同时,一句微不可察的低语顺着风儿飘至赵启耳边。
“奴家不能作陪,那位美女姐姐就给你了。”
二人视线交汇,那双似笑非笑的狐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显然,方才的一切都是算计,赵启还没琢磨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祈殿九又牵住了他的手。
威德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皮笑肉不笑地躬身道:“妙欲前些时日才觉悟,性子有些浮躁。惊了小莲女和佛子,洒家代她赔个不是。”说着他又瞥了一眼妙欲,这美艳仙子竟转过来恭敬接足作礼,显得极为卑微。
“启君,继续吧。”祈殿九挠了挠赵启的掌心,把他的目光从妙欲身上拉回了那最后的一抹素白。
许是少女偏爱轻巧,祈殿九的亵裤极为贴身,勾勒出饱满弧度的锦缎绣着淡银云纹,腰胯两侧挂着和肚兜一样的丝带,只需轻轻一拉,紧实挺翘的臀瓣儿就会跳脱出来,而那让他魂牵梦绕的娇嫩处穴儿,也将被威德尽收眼底。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故意拖着,不如赶紧弄完这狗屁仪轨,好让九儿早些穿上衣服。】
心中有了盘算,赵启也不再犹豫,两手捏住丝带一拉,锦缎便飘然落下,在雪足之间翩然绽开,与白玉平台混若一体。
“天生白虎,一线止观!”威德眼中精光大放,好似饿虎扑食一般大步冲过来赞道,“妙,妙极!”
威德还想细细欣赏,祈殿九却是瑟缩着委屈道:“这山间颇有些凉,奴家不曾修玄,还望勇父垂怜,快些行完仪轨。”
“小莲女莫急,洒家这就继续。”
威德自是抵挡不住绝色少女的娇声央求,当即拾起肚兜,从里面摸出了一个小木盒,刚才的闷响显然是源于此物。
“密集师兄准备得真是齐全,小莲女有福了。”打开木盒看了里面的东西,威德的大嘴几乎能咧到脑后,“佛子还需多出些力,接下来便要鉴花穴,入莲种了。”说话间,他从木盒里取出了一枚泛着莹莹光泽的青色莲子。
事已至此,赵启没心思再去和威德扯皮,只得咬牙切齿地依照指挥,俯下身扣着膝窝把怀中少女托举起来,稍一施力,修长匀称的玉腿便乖乖分开,两只纤手也顺势搭在了他的臂膊上。
“莲瓣丰盈外鼓,色若桃花,腿尽展而花穴不露,本以为天具密相只存在于经典,没想到我竟能亲眼见到,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威德眯着眼一看,登时便兴奋地手舞足蹈,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该死的丑鬼,还看个没完了……早知如此,路上我就该趁机看个过瘾才是……】
见威德这般狂喜失态,赵启隐隐开始后悔自己没在车中把祈殿九剥个干净好好把玩一番,就连那触手可及的紧实臀瓣儿都在声声赞叹中黯然失色。
翻涌的邪火不断蛊惑着赵启去探头窥视,恍惚间,少女红透的耳根唤起了他的记忆,那一夜的倾诉如潮般袭上心头。
『奴家自幼便生在帝阁高宫,虽是坐享一应尊荣,但身边所处之人不是畏惧于奴家,便是觊觎奴家的这副身子,连爹爹亦是将奴家视作为一件能够为其实现人生野望的工具……却让奴家自觉生活在这个世界之上好生无趣!』
『后来遇到赵启哥哥,奴家这才发觉,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是奴家所不知道的,也唯有赵启哥哥能够读懂奴家,且会这般发自肺腑地痛惜奴家,那种感觉真的是很美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