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姜伯父的保护,一众皇族才感受那恐怖的杀气,一些胆子小或者身体虚的甚至当场就昏了过去,余下的人不是撒腿逃跑,就是脱力瘫坐。
“九殿下有半分闪失,你们都要死。”赵启一道真气把尿湿了裤子的隆皇叔卷出去几丈远,重重砸在地上生死未知。
拾起滚到脚边的小瓷瓶,赵启架着狙击步枪,一步一步朝那座奢华无比的鎏金车驾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见到被扔在地上的软甲,挂在车外的白狐短裘,还有那两只歪倒的鹿皮短靴,赵启心中便是一阵揪疼。
要找的人就在咫尺之遥,他又顿在了原地,不敢去伸手掀开车帘,他害怕看到纯洁少女被剥光了衣服,供人肆意亵玩的场景,可心中又隐隐期待着亲眼看到那含苞待放的玲珑身段儿才能流露出的羞涩媚态。
“九妹妹……”一个粗犷的男声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赵启猛然掀起车帘,随后便把手指放在了扳机上,任何胆敢轻薄祈殿九的淫徒都会被他立时击毙。
然而车内的场景却让他愣在了原地。
祈殿九虽然面色潮红,衣衫皱乱,但另外两个男人的情况明显更加狼狈,敞着胸膛的胖子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脱了裤子的瘦子则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赵常山?”赵启一眼便认出了这个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排教中人。
再看到他满裤子的精液和那根犹自抖动的弯屌,赵启便把枪口抵在了赵常山的脑门上,怒声道:“你真该死!”
“赵启哥哥,你是来救小九的吗?”祈殿九的话同时打断了祈玄虎和赵启的行动。
祈玄虎本想给赵启安上个擅闯的罪名,可这一个『救』字便给今夜的车内淫戏定了性质,他只能含恨闭上嘴,默默吃下这个哑巴亏。
“赵某来晚了,还请九殿下恕罪。”看到面前少女眉眼弯弯,明眸中满是惊喜之色的模样,再联系北玄泰之前的话,赵启心中更加愧疚,说话间便准备拉过她离开车辇。
祈殿九却是坐在软榻上不动,只把两条藕臂伸向赵启。
“小九没力气,要赵启哥哥抱抱~”
这颇为孩子气的撒娇让赵启愣了一下,旋即伸出双臂,将贴身薄衫松开的诱人缝隙紧了紧,随后便把温软娇躯横抱在了怀里。
祈殿九也如猫儿一般蜷起身子窝在赵启的胸口上,北玄泰带人赶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她水眸流情,香靥凝羞,一笑百媚生的可爱模样。
【这丫头不会真看上赵兄弟了吧,不行,我得提醒提醒他,免得被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北玄泰还想叫住赵启,却被祈殿九投来的冰冷眼神给吓得站住步子,把话咽了回去。
“赵启哥哥,咱们回去吧~”祈殿九一瞬又变回小猫,对赵启娇憨道。
赵启自然也是准备先把祈殿九安顿下来,所以只对北玄泰点了点头,便径自沿着来路离开,留给北玄泰一个混乱不堪的烂摊子。
“赵启哥哥,启君,赵将军,尊者大人?”祈殿九换着称呼叫了好几遍,都得不到头顶男人的应答,不觉撅起嘴可怜兮兮道,“呜……都是小九的错,引出这么大的乱子,害哥哥生气,明天小九就自罚去充军妓。”
赵启其实并不生气,他不应答主要是因为愧疚,不敢面对这个倾心自己的少女。可听到祈殿九说要去充军妓,他却是真的生出了几分火气。
“啪”赵启一巴掌就拍在了紧致翘挺的臀瓣儿上,突如其来的击打惊得少女一声娇呼,娇躯在胸口拱了又拱,贝齿轻咬朱唇,眸中盈满涟涟水光,端的是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赵某的确生气,但生气的是九殿下这般轻贱自己。”
“可是奴家早晚都要被开苞,任由男人们在床上啪穴儿的呀。”祈殿九伸出笋指在赵启胸口划动,呜咽委屈道,“赵启哥哥看不上奴家这脏污身子,奴家便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拿去让兵哥哥们玩也算发挥些作用。”
“九殿下千金玉体,赵某怎可能看不上。”赵启不假思索地低头解释,却是撞上了祈殿九狡黠的狐眸和上扬的唇角。
心中暗道中计,赵启却也只得继续说下去:“赵某只是因为,因为……吻了九殿下便自顾自离开,让奸人得了机会趁虚而入,所以心有愧疚。”
“赵启哥哥,摸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