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天上金碧,地上惨白的诡异之景,赵启打了个寒战,心中暗骂邪门,随着地势走高,热气愈发蒸人,弥漫空中的铁锈味和泥土味也更加浓郁,除了兀虞二将和大寂真人,被拦在中军帐外的数位贵胄纷纷缩在先威道君身后,借他的玄功庇护屏蔽这刺鼻的气息。
见祈殿九到来,众人先是微笑着拱手行礼,再看到后面的赵启,众人又立即变了脸色,兀虞二将横眉怒目,先威道君眼含讥讽,贵胄们面露嫌恶,唯有大寂真人负手而立,不带任何情感地静观这个异军突起的年轻后辈会如何应对。
“赵启小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无故擅杀我朝皇族!”阗亲王率先发难,说话时两撇八字胡傲然翘起,一对小圆眼瞪得溜圆,仿佛赵启就是此次罪案的真凶。
赵启默然不应,只是昂首挺胸,目光越过众人,如老僧入定一般直视立于最高处的中军大帐。
“问话不应,你这狂徒定是做贼心虚!”阗亲王指着赵启高声宣扬,让附近的卫兵都不禁为之侧目。
“阗老九,你如此着急跳出来,是想恶人先告状吗?”祈殿九眯起狐眸,阗亲王被盯得肥躯一颤,嚣张气焰霎时熄灭。
“本王道你如何敢来,原来是拜在了小九皇侄女的裙下。”晋亲王嗤笑着走出来,撑满华袍的赘肉几乎把畏缩的阗亲王完全挡住,“大雄宝寺就在近前,你堂堂大佛嫡传真僧,不仅滥杀无辜,还敢做而不敢当,真是佛门败类,有辱戒律氏之名!”晋亲王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说罢还不忘郑重回望高立于半空的巨大佛首以示敬意。
赵启神色不变,仍旧默默直视大帐,仿若刚刚的侮辱和责问根本不存在。
这般宽容气度让憋了一肚坏水,准备把赵启置于死地的两名亲王无处宣泄,一时间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老不羞,馋本宫的身子就直说,你要是跪下来学两声狗叫,本宫高兴了还能赏你只袜子尝尝。”祈殿九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晋亲王没想到祈殿九会如此不留情面,一身肥肉顿时气得泛起波浪,正待爆发之时,他却忽而咧起大嘴,三角眼中淫光大放。
“小九皇侄女可是庆历皇兄的禁脔,孤哪敢私自染指,只是真等龙帝下了圣旨,孤免不得要和庆历皇兄一同在床上给你玩个三洞齐开,把你肏得和那白雪皇侄女一样浪叫求饶才行。”晋亲王顺着祈殿九的话头继续道,“到时候无论是袜子还是内亵,孤当然是想拿便拿,何须去学狗叫。”
晋亲王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个青黛色的肚兜,其上绣着的银白鸾凤一瞬便破了赵启的定力。
这肚兜的主人正是祈白雪,如今到了晋亲王手中,其中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
“孤那白雪侄女可真是个上好的淫奴精盆,才调教了短短三日,便精通了『素女经』上的玄女九式,只消拍拍屁股,她就能会意地改变姿势,好让人美美享用他的嫩穴和屁眼儿,不仅如此,就连那双长腿丫子都被干得学会了怎么夹出沟来伺候鸡巴!”说话间,晋亲王还故意把肚兜蒙在鼻子上陶醉嗅闻。
见赵启冰冷的视线投来,晋亲王更加得意,侧过一步把阗亲王拉过来,指着他笑道:“你能得了白雪侄女的处贞,还要多谢孤的这位皇弟。”
“若不是他向庆历皇兄献策,故意放你破了祈皇朝那小子设下的限制,我们还真不好轻易得手。”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惊得赵启目瞪口呆,晋亲王瞅准机会,打出了最后的绝杀。
“你如丧家之犬被白雪侄女赶出去的第一夜,庆历皇兄就肏开了她的嫩穴花心,干着干着一时爽过了头,竟把整根大鸡巴连带着大卵袋子都肏了进去。”晋亲王仰头猖狂大笑,“自那以后可是整个神王宫的人都知道了,咱们的赤足仙子不单单只是有着一对极品嫩脚,还有一个能装下整根大鸡巴的名器美屄,哈哈哈哈哈………”
【是我……是我害了白雪?是我一步步把她推到如今这般地步?】
看到周遭众人投来的或怜悯或嘲笑的眼神,祈白雪被庆历等一众皇族淫徒杂交调教,主动撅穴翘首自贬为奴的情景不断闪现,赵启道心彻底崩碎,一身真气立时逆流乱行,喉头一甜便要喷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