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让说着话,又似乎是回想起了那几日在寒池之中窥见的一应香艳场景,不禁再度把手抚向了下体悄然支起的一个小帐篷,嘴里啧啧惊叹着道:“要说起那几个丑鬼老供奉的手段可真的是高啊,不过是当着那李大学士的面慢慢掰开了祈白雪那冷傲丫头的一对大长腿儿,那往日里不假颜色,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祈白雪竟然会破天荒地别过头去闭上了眼,连肏屁眼这等往日里那几个丑鬼老供奉想都不敢去想的疯狂之举,祈白雪那傲气丫头竟也闭着眼儿,乖乖翘着白嫩臀儿跪在床上默默受了……”
高让回味至关键时刻,口干舌燥,正待吞一口唾沫砸一砸舌,再述精彩,却忽地眼角余光斜刺里又瞧见赵启那眯着的一对深沉虎眸中投射而来的一抹凶光,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连即收了心中歪念,小声嗫嚅道:“大哥…不要吓小弟…你真的 没事吧……”
赵启的唇角动了动,却没有再行追问,口里极为生硬的蹦出了几个字:“行僻静小道,寒玉殿带路。”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尊青铜怪面,缓缓带上脸庞,仅仅露出两只闪烁着骇人凶光的泛血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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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暗夜总是来的分外之晚。
酉时之后,稀稀落落的星光方才点缀上漆黑如墨的夜空。
赵启头戴面具,欺身伏在寒玉殿中靠近主殿侧窗后的一块假山大石之上,眸中映射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那灯火璀璨的巍峨大殿四周严防警戒,丹腹之中默运玄功,侧耳倾听着此时从大殿之中往外传出的一阵阵被刻意压的极低的调笑之声。
赵启此前闻听高让一番话语,心中着实揪痛愧疚不已,他心中后悔不已,只是因自己的一时鲁莽,害得祈白雪身受重伤,徒受牵连,让那庆历亲王与着 一众内卫们借着机会给搞上床破了身子。
而于此同时赵启亦在心中恨着自己,他恨自己的谨小慎微,拒绝了祈皇朝一番明里暗里的试探拉拢之意,更是进而导致了祈白雪这些时日里接连遭受神王宫中一众淫徒们的无情淫辱。
赵启伏在此处暗中观察已经有着小半个时辰,他令高让设法带着自己悄然混进寒玉殿之后,便挥手将其喝退,自己则带着面具独身一人潜进了靠近寒池冰泉,祈白雪的寝殿行宫之处。
赵启此次冒着生命危险潜进了这寒玉殿中,本是想要借此机会出手将那淫辱过祈白雪之人都尽数除去,但事到临头行至关键之时,终究还是脑海之中的一丝 残存理智占据了上风,收回了那把已然叩开保险,被托上了肩头,险些便要射击狙击步枪。
这一切的原由,皆是因为赵启清楚的知道,自己便算是真的将这群淫徒尽数击杀,先撇开自己的性命能不能保住一说,也难保不全下一次神王宫中会不会又有另外一波淫徒前来叩宫冒犯。
便例如那庆历与诚蛟二位庆氏王族,难道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又要来此重复着今天的疯狂之举吗?
而自己真的有那个能耐能将神王宫中的这众淫徒都尽数杀尽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以赵启目前的实力来说根本不可能办得到。
故而赵启思前想后半晌,发现这问题的归根结底关键之处还是在于那身受重 伤,功力未能完全恢复的祈白雪身上。
赵启相信只需那祈白雪能够恢复往日里七八层的实力,定能威慑住神王宫中 一众淫徒霄小之辈不敢轻易靠近。
【莫不然我便将这一身修为尽数都还给白雪殿下。】赵启眼前一亮,似乎是在层层困境之中寻找到了一个可以帮助祈白雪迅速复功的可行之法。
【这个主意不错,这身玄功修为本就不属于我,正好借此机会全部都归还给白雪殿下。】赵启心思想法极为果决,在内心之中既敲定了方案,当即放弃了对此时对殿中一众淫徒复仇的想法,甩手挎上枪支,正欲抬脚离开,却蓦地听闻大殿之中传 出了一个沙哑至极的老者声音道,“两位观主,具体的一应细节便是这些了,一会见了老朽那女学娃,还需两位观主配合老朽演一出戏,至于能不能成,就全看这次机会了,拜托了,老朽延儒在此拜谢二位观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