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又一瞪眼,那瓮声瓮气的古怪声音再度对着祈白雪恫声威喝道:“兀那长腿妞儿你没听见么,还不快些照着赤蛟老青皮的安排去做,再要耽搁,老寡头我今夜便从那勾栏巷子里拉那十七八个要饭的花子来这寒玉殿中轮流肏你小穴,便让着那群臭气熏天的花子们当着寒玉殿这许多人的面直接与你杂交配种。”
祈白雪直至此时那美艳无双的清冷眼眸中方才显现出一丝夹带着浓重杀气的愠怒之意,但也只不过是仅仅存在了数秒时间,便迅即从她那对好看的眸子里消散无迹,取而代之则是一抹好似看淡一切的澹然淡漠之意。
蓦地,祈白雪仰头凝眉闷哼了一声,旋即以她周身为立点爆出一大团圈状巨漩,却见偌大个寝殿之内颠折一颤,好似被着一道无形气障悍然刮过,寝殿之内那原本摆放着的一应精细华美器具尽都被颠挪移位,远远的抛飞了出去。
此刻间那栖身伏在殿顶之上,早已是心绪低落难受不已的赵启,似乎是感受到了祈白雪这番仰颈封脉散功之后,那夹杂在空气中所蕴含的无上真力,一时间也是不由瞪大了眼眸惊骇万分。
他如何都猜想不到,那便算是身受重伤也俨然有着半神通之境的祈白雪,竟会如此轻易的便屈从了眼前这两个淫邪下流,一心想要在床上玩弄于她的丑鬼老怪言行命令,并且主动封穴锁脉散去了一身最是引以为傲的玄功真气。
赵启极度崩溃的脑海中只需一想到在这接下来的时光岁月里,自己心目中性子最是高雅冷傲的青衣仙子祈白雪,竟要挺着胸前一对饱满双峰,光着腿心嫩穴,像那一只被调教的淫荡母狗一般,跪在男人卵胯那几根腥臭无比的大鸡巴之下,一小口一口的,替着他们轮流含弄精水,用着丁香小舌小心翼翼的替着他们清理着包皮污垢的仔细认真模样儿,这本就已经是千疮百孔的内心之中又是猛的一阵针扎刺痛。
【为什么……为什么……】
赵启内心中如何都想不明白,为何在那二人间距着不过是十数余丈距离的幽冷寝宫之内,那清冷绝代佳人明明既发现了他……却又为何还要用那种冰冷冷的眼神来警告于他……并且在那之后,即将要当着他的面,如此自甘轻贱便将着自己第一次珍惜无比的口交,主动奉送给了眼前殿内这些个淫荡无耻,满腹下流坏水的丑鬼老怪们……
【白雪……你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揭穿……为什么要随了他们肮脏下流的心愿……以你的聪慧才智又怎么会看不出这就是一个专门为你而设的丑恶圈套陷阱……】
心境几临崩坏,再受如此猛烈打击的赵启,一时之间只觉眼前一阵金星乱转,一口提至胸前无从宣泄的怒急之意,宛如被着一记直拳重重击中,溃散无边,化作比千百道针尖更为细小的丝芒真气窜入到四肢百骸当中,于骤然间猛烈发作起来。
那炽热的丹田处,黑色震荡不已,那枚棋子宛若一只在惊涛骇浪漂荡的小舟,时而没入黑色,时而稍稍露头,只是那本该明亮光洁的棋身上,却是出现了一道惊雷般的龟裂。
在脑海中一阵又一阵满是不甘屈辱的怨恨心绪中,赵启两眼发黑,只觉手足之上乃至五脏六腑之中蓦地有一寒一热两股浩瀚真气分列于周身左右炸裂开来,开始在体内疯狂碰撞厮杀。
恰在赵启体内艰难苦熬着乍冷寒热两股真气给他身躯带来的一阵阵摧折痛楚之时,又见那等候在一旁两眼淫光溢彩的赤蛟老妖蓦地发声说道:“荆木王老弟,老夫突然之间却又有一个绝妙主意,定能狠狠的玩爽了这高傲丫头,你要不要听?”
“赤蛟老皮,与我还磨磨唧唧个作甚,直接说了便是。”
荆木王把手撸动着胯裆之下那亢奋凸起的粗大物事发声不耐道。
“莫如咱们这次便同样也将白雪宫主殿下那第一次给男人含弄大鸡巴的机会让给那李大学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