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依旧痛苦而缓慢。每一次用精神力引导规则之力勾勒契约符文，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灵魂。失败是常态，偶尔的成功也只是让那三角平衡稳定极其短暂的一瞬。
但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失败和成功的积累，都让他对自身力量的理解加深一分，那无形的“契约框架”也越来越清晰。
同时，他也开始有意识地引导萝莉们进行更具针对性的修炼。他根据 each 人的特质，将部分研究数据中关于能量结构优化的片段分享给她们（当然是经过筛选和处理的），甚至偶尔会动用「可爱」规则，对她们的力量进行细微的“定义”和“引导”，帮助她们突破一些小瓶颈。
小银的防御符文更加凝练，开始带上一丝规则层面的韧性。 烬霜对冰火力量的掌控稳步提升，甚至能初步将两种力量附着在简单的物理攻击上。 艾丝特的光暗术法越发诡谲难防。 小兔的治愈光环范围扩大，小月的糖果增益效果提升，小夜的隐匿能力更加出神入化。
她们的每一点进步，都如同细小的溪流，通过那无形的纽带反馈回来，滋养着姚墨的精神力和对规则的感悟，让他能在崩溃边缘多坚持一刻，多勾勒一笔那艰难的契约。
这是一种良性循环，也是姚墨目前能找到的、在不引发内部冲突的前提下，最快提升整体实力的方法。
这天，《古代符文概述》课再次到来。姚墨带着整理好的部分研究资料来到研讨室。
洛轻雨已经早早等在那里，今天她穿了一身素雅的浅蓝色连衣裙，脸上只化了淡妆，看起来清丽又乖巧。看到姚墨进来，她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个有些紧张却真诚的笑容：“姚墨同学，你来了。”
“嗯。”姚墨点了点头，将资料放在桌上。
叶秋也很快赶到。
研讨开始，气氛依旧专注而高效。洛轻雨再次展现了她在符文领域的深厚功底，对一些艰深符文的解读让叶秋都啧啧称奇。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学术世界里，眼神专注而明亮，时不时还会因为与姚墨的观点不同而认真地争论几句，语气急切却不再带有之前的偏执和刻意。
中途休息时，她甚至主动拿出自己带来的、亲手制作的点心分给大家：“这是我自己试做的‘清心糕’，用了些宁神的草药，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口味…”
点心精致可口，确实有凝神之效。叶秋不客气地拿了一块，夸了一句：“唔，味道不错啊！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手艺？”
洛轻雨脸颊微红，偷偷看了姚墨一眼，见他也拿起一块尝了尝（虽然没说什么），眼中立刻漾开难以抑制的欣喜。
姚墨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学术环境似乎真的能让她暂时收敛那些疯狂念头，显露出一些原本的、或许并不那么扭曲的特质。但他心底的警惕从未放下，他知道这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或者说，是她另一种形式的“伪装”和“靠近”。
然而，就在研讨接近尾声时，洛轻雨放在桌上的个人终端屏幕忽然亮了一下，一条加密信息一闪而过。
虽然她立刻眼疾手快地按灭了屏幕，但姚墨远超常人的动态视力还是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暗网’…‘悬赏’…‘异界之书’…‘活体’…”
洛轻雨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虽然她极力掩饰，但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惊慌没有逃过姚墨的眼睛。她迅速恢复镇定，若无其事地继续参加讨论，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姚墨心中警铃大作。
暗网悬赏？异界之书？活体？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让他瞬间联想到了前几天针对烬霜的袭击！
难道…洛轻雨和这件事有关？或者…她通过某种渠道知道了这个悬赏？
姚墨不动声色，没有当场点破，但接下来的讨论中，他分出了一部分心神，仔细观察着洛轻雨。
她显然有些心神不宁，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偶尔会走神，看向姚墨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复杂，混合着一丝担忧、挣扎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决绝？
下课时间到，洛轻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收拾好东西，匆匆告别离开，连带来的点心盒都忘了拿。
姚墨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深邃。
“老叶，”他缓缓开口，“重点查一下‘暗网’上最近关于‘异界之书’或者类似概念的悬赏。还有…留意洛轻雨最近的资金往来和通讯记录。”
叶秋推了推眼镜，脸色也严肃起来：“明白。看来…咱们的‘学术少女’，秘密也不少啊。”
风波，似乎从未远离。反而正向着小院，悄然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