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喷毒变小了的萝莉，她似乎感知到了同伴的消失和那个空间的气息，吓得小脸煞白，猛地扑过来抱住姚墨的腿，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他，小身子抖得厉害。
她这一哭，仿佛点燃了导火索。
其他小萝莉虽然懵懂，但也本能地对那个“空空的”、“没有味道”的地方产生抗拒，纷纷露出害怕的表情，好几个也跟着抽噎起来。
“主人……不要关我们进去……” “外面……有光……” “有甜甜的味道……” “想和主人在一起……”
就连小兔和小月也投来担忧的目光。她们虽然没进去过，但能模糊感知到那空间的存在，确实不如现实世界丰富多彩。
姚墨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他能强制将她们收进去，但她们会不开心，会害怕，会像被关禁闭一样。这违背了他对待自家萝莉的原则。
可是，现实的压力摆在眼前。
叶秋看出他的为难，推了推眼镜：“老姚，强制收进去不是办法，不利于心理健康和忠诚度。但这么多人留在外面，目标太大，消耗也大。我们必须找个折中的方案。”
姚墨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一群眼泪汪汪的小家伙，又想到秦峰虎视眈眈、“茶会”意图不明、学院态度暧昧的现状。
他蹲下身，摸了摸那个抱着他腿的喷毒小萝莉的脑袋（触感冰凉但柔软）：“好了，不哭。暂时不进去。”
他抬起头，对叶秋沉声道：“联系陈涛顾问，以管理局合作项目‘创生’研究的名义，申请一笔专项经费和物资，用于这些‘特殊转化个体’的观察与研究。同时，让艾丝特和小幽在学院附近物色一处足够大、足够隐蔽的产业，买或租下来，作为龙王殿在龙京的新据点。”
他不能一直依赖学院，也不能委屈自家萝莉。必须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地盘。
“资金方面……”叶秋有些犹豫，这可不是小数目。
“从我那份‘创生’项目分红里预支。不够的话，”姚墨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狮心会’和秦家最近在股市上似乎不太安稳，我不介意再帮他们加速一下‘价值回归’过程。”
他之前小试牛刀的金融手段，看来需要再来一次了。
“明白！”叶秋精神一振，立刻开始操作。
姚墨再次看向那群不安的小萝莉，声音放缓：“听着，我会给你们找一个新家，很大，很安全，有很多好吃的，不会把你们关进那个空荡荡的地方。但是——”
他的语气微微严肃：“你们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遵守纪律。小兔、小月、芊芊，还有……烬霜。”他看向安静站在角落、抱着《冰炎之典》的新萝莉，“你们负责初步教导和安抚她们，按照不同的天赋倾向分组。”
烬霜似乎没想到会被点名，怯生生地点了点头，抱紧了手里的典籍。
安排完这些，姚墨才感觉压力稍减。养活一支萝莉大军，不仅仅是提供食物和住所，更重要的是管理和引导，让她们从负担变成真正的力量。
这无疑是个巨大的工程。
而就在这时，他的个人终端震动，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信息：
“姚墨先生？冒昧打扰，我是苏庭。关于秦峰副会长和‘狮心会’近期可能针对您的一些动向，不知您是否有兴趣一谈？我知道一处他们常去的私人俱乐部，或许能找到些有趣的东西。”
姚墨目光一凝。
苏家的旁系？这个时候示好？是陷阱，还是机会？
麻烦总是接踵而至。
心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