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何凛一看见我,连忙喊道,“教主!你去哪了?”我摆摆手,没有再看何凛。
“我乏了,不要打扰我。”
我淡淡地说道。
何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教主……你的眼睛……好象有了一点暗黑……”他小心地说。
“是吗?”我疲惫地笑了一下,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很快地睡着了,仿佛要睡下去,永远都不会醒来一样。
黑暗里,没有鲜血,没有剑光闪耀,没有惨叫,没有恐惧。
我这一次,睡得异常踏实。
只是模糊地看到有一个红色的身影,有黑发沉沉地搭在我的眼里。
看不清他的面容,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是感觉到近乎深深的绝望。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是和睡下去时一样的白昼。
我换了一套衣裳,将那件沾有血迹的白衣换下。
推开了门,走了出来。
“教主好。”
有许多的人看到我,恭敬地喊着我。
“何长老呢?”我问道。
“何长老在大厅。”
有丫鬟告诉我。
我走到了大厅里,何凛和两位护法坐在座位上讨论一些事情。
看到我,何凛站了起来。
“教主,我们刚刚听到一个消息……”护法高兴地说。
“什么?”我问。
“就是那个玄冥教啊!听说今天早上冥教主就解散了!以后,就没有人能与我们教主能比呢!”“教主本来就无人能敌!”何凛瞪了那护法一眼。
“解散了?”我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真的解散了?”待看到何凛肯定的表情之后,我居然大笑了起来。
“教主……”他们茫然地看着我。
我收敛了笑容,恶狠狠地盯着他们:“如果有复出的迹象,就要像曾经的淮安门一样,给我赶尽杀绝!”“是,教主……”他们似乎都被我突然的转变吓坏了。
一个个战战兢兢。
“你们要谈什么继续。”
我笑了笑道,离开了大厅。
天下真的惟我独尊了,可是我为什么还要感到空虚呢?我突然想去了一个地方。
曲庄。
我掠过了树林,握紧了襄天剑。
我看到半山腰的曲庄,但是我没有停下来。
我想去的是山顶。
因为那里有干娘的坟墓。
远远望去,就可以看到山上那座很肃穆的建筑。
我推开了紧闭的门,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座华贵的坟墓。
江南运来的理石墓碑,上面小心又宏然地刻着“曲庄宋亦柔宋夫人之墓”,落款是“女儿慕天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