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男人有节奏的抽插所发出的啪啪水声,芙宁娜的那双美眸也紧紧锁在荧的脸颊上,漏出恍惚的表白声,可努力凑向对方,彼此交叠在一起的唇瓣尚不及进行一次如同过去一样的绵密舌吻,就已经在高潮中热烈地颤抖了起来——抵达射精边缘的两个男人迫不及待地挺动着腰部,每一次撞击,芙宁娜都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正在融化,终于,随着下身仿佛失禁般的强烈快感,她那双原本跪坐在地上的玉足在仿佛电击般的淫悦下竭力试图回勾,可最终伴随着纤腰一阵生理性地前后抖动,子宫传来一阵阵热度的同时,爱液也仿佛失禁般向外溢流而出,那竭力划过地面的白腻裸足也只能无力地软下来,如果不是身前仍旧残留着意识的荧努力用自己滑腻的娇躯支撑住她,她大概已经倒在了地上。
荧那同样敏感的身体也没能比芙宁娜坚持更久,那真空的兔女郎下装之中,被男人的阳具肆意挤压着的穴口随着男人强烈的射精而迎来了潮吹,即便有过几次潮吹体验的丽人那具流线型的娇媚玉体上也泛起诱人的潮红,在连续颤抖了好几次之后才无力地软瘫下来,随着男人的肉棒拔出她那仍在断断续续地喷出淫液的小穴,浓稠的浊精也几乎立刻就向外溢出。
“哈……哈啊……哈啊……”
可是,喘息声也好,高潮的瞬间喷溅出大量液体的小穴也好,都只能激发男人们更进一步的淫欲。
“哈哈……接下来就是三人并排——”
没有给芙宁娜任何休息的时间,她面前支撑着她的少女,便在男人们拽住肩膀的动作下强行被拖动到了她身旁,三人中唯一一个没有潮吹的宵宫也没能逃过地被随意放置到了另外一边,比起大家都更有活力的,性感的夏祭女王即便同样被肉棒凌虐到小穴向外微微张开,爱液混杂着白浊形成的泡沫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慢慢滴落,却还有余裕对芙宁娜和荧各自做出一个可爱的 wink——可三人并排的瞬间,仍旧喘息不定的她们那淫乱的样子,被留影机的咔嚓声所捕捉了下来时,就连宵宫也陷入了慌乱之中。
“——不……不要拍……”
“唔……!”
“哈啊……你们,已经玩够了吧……!”
三位丽人的悲鸣声中,男人坏笑着将留影机放在一边,刚刚才在荧的小穴里射过的男人套上外套,会意地将留影机接过,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哎呀,别那么担心嘛,这只是一点安全保证,毕竟,芙宁娜女士这样高贵又伟大的存在,只要从指缝里拿出一点点残留的人脉,我们就难以想象的完蛋了——不过,您统治枫丹的数百年来,留下的照片何止成千上万,再多一张赠予私人的裸照又有什么不好呢?要是我们不幸遇到危险,也许这张裸照会流到市面上也说不定……”
男人虽然是对着芙宁娜说,但这份威胁对荧和宵宫同样有效——荧有着太多性格正经的友人,而宵宫更是平日里在运营烟花店,被陌生男人侵犯的照片流出带来的影响实在不可计量。
“你们还想要什么……我们,都已经让你们侵犯了……”
“当然是更加过分的侵犯呀——不瞒您说,在我父母还在的时候,父亲曾带我去过一次歌剧院,还非常幸运地抢到了前排……在那里,您曾经登台表演过一次。成千上万人因您的歌喉而鼓掌欢呼,但在我那个位置,我能够看到您张开嘴唇对着话筒,在歌剧结尾的颤音中,努力将话筒凑近嘴唇,充满陶醉的样子……看着您沐浴在掌声中,您的嘴唇仍停在话筒边的诱人姿态,虽然这很失礼,但我勃起了……”
“诶……诶?”
芙宁娜脸颊通红,她当然知道成千上万个观众里总会有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的,倒不如说如果完全没有这种人,她反而会怀疑自己的魅力——可唯独没想到其中一个就在自己面前,更加糟糕的是,曾经贴在嘴边的话筒变成了这位黑粉的性器。
“咕呜……嗯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