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强制深喉之后咳嗽不已,甚至没有调匀呼吸的芙宁娜断断续续地悲鸣着,可男人们并未因此而放过她——那两粒娇嫩又敏感的小巧樱桃正被男人们那因为媚药而变得黏稠不已的手指旋转着向上拉动再回弹,每一次像这样玩弄,芙宁娜的唇瓣之间都会漏出全然无法压抑的娇哼,那仅仅只是初有雏形的微乳却有着比起巨乳更甚一筹的敏感,让芙宁娜那双美丽的蓝眸很快就与荧和宵宫一样染满了情欲——而男人们甚至还在这时幸灾乐祸地低头,轻轻含住芙宁娜那精致的耳垂。
“轮奸这种事,最好的部分就在于无论你想不想休息都不能休息,只能一直舒服到晕过去……说不定,芙宁娜女士会因为上瘾而不断恳求我们轮奸您哦?”
男人们即便此刻也用着敬语,但这种情况下,敬语更像是嘲讽用——随着全身上下都满是媚药粘液的水光,身后的男人强行扶住芙宁娜那纤弱的肩膀,然后,随着那仿佛令芙宁娜柔若无骨的纤腰反折的猛烈撞击,那娇小的玉臀荡漾出一道肉浪的同时,肉棒也随之而强行顶进了芙宁娜那过去从未被染指过的子宫口。
“噫呀……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能地,厌恶,仇恨,甚至于被强行插入小穴时的悲痛与无力感,所有这些浮现在芙宁娜的脑海中,却并没有能够持续下去哪怕一秒钟,便被销魂蚀骨的快乐所强行吞没。
芙宁娜的小穴有着惊人的水嫩与润湿,但比起水嫩与润湿更加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仿佛层叠着,一环套一环的无数褶皱,如千变万化的水般全方位地磨蹭着男人的雄根,从这复杂又狭窄,天生就适合让男人们沉浸在其中的小穴中,仿佛已经能够读到丽人那过分复杂又美好的思绪——可就像是她即便一言不发,只是抿着芳唇亭亭玉立,就能够迷倒万千观众,她的小穴也有着同等水平的销魂蚀骨,每一次这位幸运儿不解风情地让肉棒粗暴地顶到少女的子宫口位置,芙宁娜那纤弱的娇躯就会在过去从未体验过的淫悦之中大幅度地扭动。
“不行……要死了……慢一点……变得……好奇怪……好奇怪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份极端强烈的快乐是过去与荧做爱时从未体验过的,如果说和荧做爱的时候是一半的快乐和一半的幸福混杂在一起,让芙宁娜想要永远和荧继续那样待下去,那现在就是溢出了数倍的快乐压过了被强行奸虐的痛苦和不甘心,甚至令她恐惧这件事持续下去——
可随即,荧的嘴唇又一次不管不顾地吻了上来,就像是在为她取回些许精神那样,她的舌尖扫过芙宁娜口中丝缕滴落的白浊,随即,两人那大小迥异的乳峰便随着荧身后的男人猛烈地抽插,而又一次强行挤压到了一起,恍惚地睁开的蓝眸中映出荧那同样因为抵达高潮边缘而本能地大幅度张开,显得格外放荡又勾人情欲的樱唇,她身后的男人动作的速度比起芙宁娜身后的那根肉棒更快,小幅度的抽插反反复复地折磨着旅行者小姐那敏感又淫荡的子宫口,无论荧过去有过多少次做爱的经验,都应付不了这样的抽插,每一次热烈的吐息扫过芙宁娜汗湿的俏脸,芙宁娜都能看到面前心爱的少女舌尖向外吐出,仿佛痴女般的样子——偏偏,即便是这样的她,在芙宁娜的眼中也诱人到想要主动亲吻上去。
“芙芙……不管怎样……都要在一起……咕呜……咕……咕噗……嗯唔……唔!”
——对啊,荧还在我身边呢。
不管是被男人们粗暴的奸虐也好,被精液射进子宫也好……和荧呆在一起,总会比想象中还要幸福……就这样,一起高潮,一起被玩坏掉吧?
“嗯……荧……在一起……最喜欢了……最喜欢,最喜欢荧了……嗯啾……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咕呜……嗯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