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将芙宁娜那柔软的唇瓣当成了肉质的飞机杯,男人那已经随着这番过分的表白而充血到极限的肉棒在蓝发丽人激烈的干呕声中强行顶进了少女的喉咙,随着肉棒抽出又插入发出的强烈水声,丽人那曾经能够吟唱出千种歌声的声带此刻只能在阳具的撞击下发出不成声的慌乱呻吟,而她的身后,男人也适时地扶住了她柔软的腰际,然后,在芙宁娜悲鸣出声之前,那才刚刚被中出过,此刻仍在断续地溢出爱液的小穴,便再次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插入,几乎立刻便吮上肉棒那膨大顶端的穴肉在猛烈的抽插下喷溅出大量浓郁的淫汁的同时,芙宁娜那纤细的裸体也在撞击中无力地前后摇动起来。
“芙宁娜大人的脚……哈啊……一直都想要狠狠侵犯……”
显然在座的人群中,芙宁娜的粉丝比想象中更多——毕竟从他们的祖辈到今天,芙宁娜一直是今天这样青春俏丽的样子,唯一的问题在于,生活在灰河之中的他们很少有机会看到芙宁娜的表演。
但今天他们每个人都有充足的与蓝发丽人共舞的机会。
“咕呜……不行……不……噗……噗咕……”
每一次肉棒猛烈地顶进芙宁娜的喉咙,带出大量混杂着先走汁与唾液的透明液体,身后的男人就会用同样的力道撞击丽人那有着惊人的柔软与深度的蜷曲肉壶,将那无数道复杂的皱褶强行撑开带来令芙宁娜的纤腰淫乱地反折的快感同时,也让芙宁娜那双有着万千风情的玉足在地上划出淫乱的弧线。
虽然娇小纤细的身体与贫乏的胸部让蓝发丽人的身体欠缺了几分性感,但那双绝美的纤细足趾却多少将这份欠缺补足。
过去,每一次芙宁娜带着迷人笑意踩着精致的短靴踏过街道,总会有不知道多少男女用充满了羡慕与爱意的眼光想象着自己能够变成神明大人那温热的短靴,在每天清晨被她白嫩酥软的足趾慢慢探入靴口,在足弓与鞋底稍微碰触之后,再感受她那细腻的足跟轻轻撞一撞地面,让带绒的鞋垫与她那温热的脚跟相互缠绵的瞬间——甚至还有年轻人将这样过分的期望写成了一首小诗发表了出去,当然其结果是在梅洛彼得堡踩了三个月的缝纫机缝了上千双鞋垫,也不知道这是否让他对鞋子的爱好减少。
而现在,这双因为过分激烈的快感而挣扎着的裸足,被不同的男人握住,随即在芙宁娜慌乱的悲鸣声中,那双原本跪在软垫上承受撞击的玉腿,便被强行拉离地面,慌乱地回勾的足趾随即就顶上了男人凑上前来的雄根。
“嗯……咕呜……唔……唔!”
敏感的足心即便只是被荧的手指轻轻撩过就会酥痒到让她求饶个不停,而此刻光是被前后夹击的肉棒欺负就已经到了极限的意志更加没法抵抗玉足被阳具磨蹭时带来的怪异刺激,那微微汗湿的精致脚趾就像是正在主动侍奉男人们一样不自主地连续轻踩着男人们的阳具根部与卵袋,而那比起脚掌来说略微粗糙几分,却仍旧仿佛被牛奶浸泡过一般兴奋的足跟则成了对肉棒最合适的刺激——可这并不是因为芙宁娜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足交侍奉,被四个男人肆意亵玩着的躯体在短时间里又抵达了一次过分的高潮,随着小穴抽搐着收紧,在男人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射进那幽深花径之中的同时,芙宁娜的娇躯也在一阵热烈的反弓中抵达了前所未有的绝顶,爱液仿佛小巧的喷泉一般飞溅而出,将身下的大片软垫打湿。
“咕呜……唔嗯咕呜呜呜呜呜呜!”
在男人将肉棒从那已经被干到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拔出的瞬间,另一个早已在一旁期待不已的男人随即加入,芙宁娜的身体才刚刚落到地面就又一次被肉棒撑起,这一次,那小巧精致的微乳,男人们也没有放过。
“嘿嘿……既然大家都是芙宁娜大人的朋友,那么在我们插入她之前,你们两位也努力帮芙宁娜大人分担一下吧?不然的话,芙宁娜大人的身体可不一定撑得住我的肉棒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