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愣神的瞬间，身后，那柄已经成长到三百余丈长、十丈之宽的恐怖剑意，带着撕裂苍穹的尖啸，第五次朝他洞穿而来！
张道玄瞳孔猛地一缩，根本来不及多想，一个转身，拼尽全力朝着天边疯狂逃窜！
因为他知道，这柄巨剑所蕴含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围！再不跑，就得死！
“就这？”
江辰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
而下一秒，遥远的天边，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顺着风飘散而来。
到了至尊这个境界，哪怕只是半步至尊，其体内的血液也蕴含着磅礴的生命精华。
而这，正是支撑他们漫长寿命的根基。
一名普通的至尊境强者，寿元至少都在五千年以上。
“大道圣行药……诱人是诱人。”
“但，也要看你们这些老家伙，究竟有没有这个命来吃！”
江辰轻声嘀咕了一句，随后身形一闪，便直接消失在了这片空域之中。
而他离去的方向，竟然不是大禹皇朝所在的云州，反倒是截然相反的崇州。
……
就在江辰离去后约摸半刻钟。
这片虚空猛然荡起一阵涟漪，一个身着灰袍的身影缓缓浮现。
此人，正是刚才接了江辰一剑后，遁入虚空逃走的那个神秘至尊！
他遥望着江辰离去的方向，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震撼。
“此子……此子的成长速度，竟如此之快！”
“短短不到三年，竟然……竟然已经触摸到了至尊的门槛！”
没错，他刚才承受的那一记“寂灭斩”，让他真切地感觉到，江辰的实力，已然超脱了半步至尊的范畴，无限接近于真正的至尊！
不对！
灰袍人猛地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
刚才那一击，那可是纯粹的剑意啊！
这……这不可能！
“即便是上古剑仙的路子，也不可能成长得这么快！”
地剑仙、人剑仙、天剑仙，这只是世人所知的剑道三境，但在上古传承之中，这三个境界，统称为——人皇剑仙！
至于下一个境界？
没有记载！
因为纵观古今，历史上没有任何一位剑仙，能够超越人皇剑仙之境，所以根本无人知晓，人皇剑仙之后，究竟是什么样的光景！
人皇剑仙，便是剑道的最高之境！
可……可江辰，他好像已经走出了人皇剑仙这个桎梏！
“这……这绝不可能！”
灰袍人声音颤抖地低语着，随后身形一闪，便再次消失在了这片空间。
就在灰袍人离去后不久，又一群形貌各异的老者降临此地。他们闻到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味，心中皆是猛然一惊。
“这……这是老张的气息？！”
显然，这些人都是来自中州的强者，彼此之间都相互认识。
他们几乎是一瞬间就辨认出了此地残留的气息，属于天剑山的张道玄！
然而，他们同样也能判断出，张道玄的气息，早已彻底消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