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今天穿的是长裙,接过开心手中的球,就运了起来,试着寻找当年的感觉,结果很不幸,球从篮筐的这边直接飞向那边,正好落在夜寻欢的手中。
我脑子一转,走了过去,开口对他说:“开心和你说过什么叫灌篮吧。”
他勾了勾唇,点了一下头。
“我还是不死心,再跟你打个赌,如果我能灌进去,簪子就还给我,你也要遵守你的诺言,怎么样?”我体内有一种蛮劲,好象是从五年前我醒来以后就存在了,如果他答应,无论如何这一次我都要试试看,赌一把,跳到那个篮筐的位置。
他突然将球送进我怀里,竟然很干脆地应了我:“好!这次就跟你赌。”
欣喜若狂。
找了个人认为的最佳点,我拍着手中的球,聚精会神的注视着正对面的篮筐,深呼吸一口,虽然无法象NBA的那些强人们单手抓球,但是拍球加双手抱球总是可以的吧。
提气,向前冲,高高地跳起,使出要把篮框砸碎的力气将球给砸进去……
与此同时,夜寻欢的声音莫明其妙地响起:“小洛,你使的力量过了。”
“轰”地一声,我一头撞在篮板上,双手空空如也,貌似原来手中的篮球应该是越过篮板上方飞了出去……
“老妈!”
“姐姐!”
痛得我两眼直冒金星,接下来的此景,应该是某女直直地从篮筐摔下,跌成某字状的情景……
就在要落地的那一瞬间,我被夜寻欢给接住了。
“啊!好痛!”我感觉到鼻子里一股热乎乎的液体往外直冒,用手擦了一下,吼!真的流血了。呜呜呜!貌似只有上小学的时候,走路不长眼,摔了一个大跟头,才会流鼻血,距今也有N多年了吧。
流年不利啊!原本我是可以灌进去的啊,只不过劲使过了而已……
“娘,你没事吧!娘,你鼻子流血了。”
“姐!夜大哥,你抱我姐回房,我去拿棉纱。”
此刻,将我轻放在地上,一手扶着我,一手捏着我鼻骨上方的夜寻欢,冲着我大叫起来:“不要仰头,伸长你的下颚,张开嘴。你是猪啊,鼻子流血了,不知道用嘴呼气吗?”
呃?他刚才叫我什么,叫我猪,会这么叫的,没有几个人,除非跟我天天接触的人,耳濡目染了。
我情绪一激动,顾不得鼻血直流,两手紧紧地抓住他,发出怪怪的鼻音,急急地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你到底是谁?!”
他愣了一下,并未应我,松了捏我鼻子的手,改将我抱起,径自往我房的方向走去。
心中开始澎湃,这感觉……
很快地,鼻血止住了,但是我也没找着机会跟他说上话,除了开心和笑笑时时刻刻的跟在我身边之外,他也好象刻意的在躲着我。
我要证实,我要一定证实他倒底是不是他。
明天,就是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