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步态轻盈地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竟有些紧张。岂料,眨眼之间,她已抽出我左手的剑向中间执箫的男子攻去。而那执箫的男子身形并不曾移动,竹箫斜斜一挑,看似快要贴上那精纯剑身之上,一带一拨,稳住了那轻描淡写的一个剑招,自己手中的箫更增萧然之势,以守为攻。
而接下来,他的每一招每一式,箫影所到之处便幻化成无边的落叶,萧萧而下。那张木木不知为什么换了剑招,反剑向自己划来,而那男子也眼明手快,那支箫也已点至她肋下的那柄剑。
一时间,气氛凝结了。
只见张木木轻抬左手,也将那支竹箫给抬离了身前。我看清了,她的左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枚蝴蝶状的金色令牌,正抵着那支箫。
蓦地,那执箫人一见那令牌,立即收了箫,低首作揖恭敬地道了声:“弟子水蝶知错。”
“知错的话,待会你还是亲自对他说吧,对我说没用。”张木木收了那令牌,突然又意兴阑珊地道:“唉,就因为你们三个,害我少数了几张银票,这笔账挂在你们头上。”
只见那三人面面相觑,有点尴尬轻咳几声,一转眼,三人又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飘走了。
这个小丫头在蝶宫究竟是什么身份?她怎么会好端端地来帮我?而且那三人为什么一见她手中的那枚金色蝴蝶令牌,二话没说就收了手?
张木木摇曳着走至我跟前,接过我手中的剑鞘,将手中的剑插了进去,尔后仰着头,隔着面纱对我道:“下次挥剑时,看准方向,挥向没人的地方有屁用,一两银子都赚不到。”
呃?她在说什么?
我惊愕之余,她又像阵风一样卷走了,徒留我一人在那傻愣愣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