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碍于这两位仙子还在场,这群被精虫上脑的牲口恐怕早就扑上去疯抢那块废弃的布料,恨不得抢到手后立刻蒙在脸上,深深嗅闻那上面残留的仙子幽香,再打着哆嗦在那丝巾里射上一发才满足。
慕容紫玫见状,不由对着纪眉妩“噗嗤”一笑,之前的郁气散了几分:“这一路走来,你都扔了百十条手绢了吧?哪有这么爱干净的。”
纪眉妩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道:“这里倒还干净,略微收拾一下就好……”
然而这温馨的片刻转瞬即逝。
那一桌约莫四五人的酒客,此时借着七八分酒劲,虽然被两女的高贵气质所摄,但那股子被撩起的邪火却是怎么也压不住了。
他们那一双双火热下流的目光,如同滴着涎水的恶心舌头,肆无忌惮地在那两具娇躯上游走。
尤其是对着纪眉妩那对从桌沿上方沉甸甸压出来的、几欲裂衣而出的雪腻豪乳,以及那修长脖颈下延伸进衣领深处的滑腻白沟。
看着她在灯火下散发着莹莹玉光的肌肤,听着她偶尔发出的温柔软语,这群汉子的呼吸越发粗重如风箱,胯下那根丑陋的肉虫更是兴奋得频频跳动,将顶端的布料浸出一小片湿痕。
纪眉妩本就极少在江湖抛头露面,一路上为了遮掩容貌一直带着面纱,直到入了蜀地,以为太平才稍稍放松警惕褪去。
此刻被几个糙汉子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意淫,早已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只能将臻首偏向一旁,不愿与那种目光接触。
然而,这般若隐若现、欲拒还迎似的娇媚姿态,落在旁人眼中,反倒更添几分让人想要摧毁、蹂躏的施虐欲,让人忍不住去幻想这张温婉的仙子脸孔若是沾满精液,摆出一副双目翻白、吐着香舌的淫荡母猪颜,该是何等绝美光景。
“乖乖,这美人真白啊!这皮肉嫩得简直能掐出水来!”
“嘿……瞧那大屁股,还有那两团大奶子……这要是干上一炮,少活十年也值了!”
“嘿嘿,这种极品也不知道那骚屄是个啥滋味……是不是也跟那身皮肉一样嫩……要是能尝上一口……嘿嘿嘿……”
窃窃私语声夹杂着让人作呕的淫笑声传入耳中。
慕容紫玫本就心情不佳,此刻更是怒火中烧。
她秀眉猛地一扬,晶莹如玉的小手朝桌上重重一拍,娇叱一声: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都给我滚出去!”
那几个人本就已经有了八分醉意,酒壮怂人胆。
此刻见这个刚才还一脸冷清的小美人儿突然大发雌威,那竖眉怒斥的模样不仅不可怕,反而觉得那嗔怒的模样更是美态十足,看得心里都是心痒难搔,骨头都酥了。
当先有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摇摇晃晃地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满脸通红,喷着酒气,伸出一双脏兮兮的大手就要不知死活地朝紫玫那吹弹可破的脸上摸去,嘴里还嘿嘿淫笑着,醉熏熏地口齿不清道:“哟……小美人儿……脾气还不小……嘿嘿,你叫……叫什……”
话还没说完,甚至手指还没触碰到紫玫面前一尺,就听见“嗖”的一声破空锐响。
那混混整个人忽然凌空飞起,像个破布袋一样划过一道弧线,直接投到了店外的黑暗里。
半晌后才传来“呯”的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然后再无半点声息,不知死活。
剩下的几个同伴端着酒碗的手僵在半空,一个个愣愣地看着依然安坐在那里的紫玫,脑子里一片浆糊,还没明白刚才这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不快滚!”慕容紫玫冷冷地再次喝道,眼中煞气逼人。
这群人平日里都是镇上的流氓地痞,一向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种气。
短暂的愣神过后,酒精的燥热再次冲昏了理智。
其中一条满脸横肉的壮汉怒吼一声——但他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倒没敢对刚才出手狠辣的紫玫下手,而是抡起那蒲扇般的大手,恶狠狠地朝背对着他、看起来柔弱可欺的纪眉妩那白玉般的柔颈狠狠抓去!
然而,下一瞬,仿佛时光倒流般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
那大汉粗壮如牛的身体也立刻腾空飞起,画出一道并不优雅的抛物线,重重地投到了门外。
坐在那里的纪眉妩,那个如公主般尊贵的女子,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