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众人的目光终究还是稍微分散了一些,被随后踏入的那位同样绝色的少女吸引了过去。
这一位美人看起来年纪尚小,约莫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但却生有一张令人窒息的绝色脸蛋。
肌肤白得就像是冬日里初降的积雪,毫无瑕疵;那两弯秀美细长的柳眉下,琼鼻小巧挺立,睫毛纤长如扇,遮掩着一双染着淡淡忧伤、却又如寒潭般清冽的美眸。
那泛着润泽光芒的粉嫩薄唇微微抿着,配着瀑布般的柔顺青丝和那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高贵清冷气质。
若说刚才那位是湖间盛开的莲花,清洁无污,不可亵玩;这一位便是清冷孤傲的娇艳寒梅,仙肌玉骨,却又娇艳动人,仿若造物主倾尽心血的杰作。
少女的身材虽不及师姐那般夸张,却也是发育得恰到好处,堪称完美。
那玲珑浮凸的青春身段儿,即便是着长裙也遮掩不住。
腰肢纤细如同初春杨柳,骄傲地撑着上方那初具规模、傲然挺立的两座少女酥胸。
虽不如第一位仙子那般丰腴饱满,却也胜在弹性十足,坚挺异常,小巧玲珑中透着股含苞待放的青涩诱惑,早已凸显得落落大方。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绝佳的美人胚子,若是再等上几年,怕也是一个高耸挺拔、祸国殃民的模样。
随着紫玫莲步轻移,雪嫩的玉足套在一双在轻薄的蚕丝罗袜中,不染纤尘,每一步都显得轻盈灵动。
裙摆摇曳间,露出的脚踝纤细精致得如同精美的瓷器,顺着那细弱的脚踝向上,是裙摆下那一截虽未露出却能引人无限遐想的小腿。
顺着修长笔直的大腿向上,便是那尚带几分青涩、却已圆润挺翘的少女香臀。
这对尚未完全成熟的玉臀,尚且如枝头那颗青涩却已泛着红的青桃一般,并不丰满肥硕,却圆润挺翘,紧致结实,浑然天成。
两片臀瓣紧致而又不失肉感,娇挺的翘臀将裙摆微撑起一个妖娆的弧度,随着走动,娇挺的翘臀将裙摆略微地撑起一个极其妖娆、充满活力的诱人弧度,这是属于少女特有的、能够让任何男人都觉口干舌燥、想要狠狠揉捏一把的青春绝美。
没有人敢相信,种穷乡僻壤的边陲小镇,一日之内竟然可以见到两位如此高雅绝尘、各有千秋的极品仙子。
那些酒客们彻底看直了眼,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嘴角甚至流出了亮晶晶的哈喇子,满脸淫笑地看着眼前这对绝色的仙子,开始窃窃私语,纷纷议论着这对美人的模样身段,还有那些即使是瞎子也能看出价值不菲的华贵装扮。
若不是这对仙子身上的高贵气质太过于突出,给人一种不敢轻易亵渎的威压,这些地痞流氓怕是早就凑上前,像问青楼中最下贱的婊子窑姐一样,开口就问这一夜风流要多少银两。
随后一拥而上,把这对美人立马粗暴地按倒在满是油污的桌子上,扒光那身碍事的丝绸衣裳,掏出胯下那根丑陋的肉屌,将其狠狠肏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好生尝尝在这破客栈里双飞这等绝色仙子姐妹究竟是个什么神仙滋味!
最后再将那一卵袋的白浊浓稠的腥臭精液,统统灌满这对仙子姐妹花那娇嫩紧致的子宫,让那高贵圣洁的仙子子宫被迫怀上这群渣滓的孩子,以此来满足他们心底最卑劣的征服欲。
店老板虽然被迷得七荤八素,但这到底是做生意的地界。
他最先回过神来,搓着手迎上前去,虽然不敢直视二女容光,却也满脸堆笑地小心问道:“两……两位客官,要用些什么?”
紫玫性格爽利,虽看出这店简陋,但也并不嫌弃,随意指了指旁边那桌嘈杂的男人,“也不必麻烦,跟他们一样来几样招牌便是。”
说完,她们便走向一张空桌。
纪眉妩却没有直接坐下,而是从袖中拿出一块洁白的丝巾,细细将桌椅板凳每一个角落都擦拭了一遍,直到确信没有一丝尘垢,这才罢手。
随后,那块沾染了酒肆俗尘的丝巾便被她团成一团,轻轻抛到了墙角。
那一瞬间,几乎所有男人的眼球都随着那团飞舞的丝巾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