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十四吸了口气,说,“在下对娇儿的确是有亏欠,误伤了她在下万分抱歉,在此也多谢前辈救治娇儿的性命。”说罢,向楚玄歌深深地作了一揖。
抬起头,望向拓跋娇,目光灼灼,眼中满是关切之意,随即又愧疚地撇开眼。
伤她虽是出于被迫,可使她伤得如此之重却不是本意,在内心深处也觉得伤她是罪大恶极之事。
“娘,把他的东西还给他吧,别为难他了。”拓跋娇看到段十四这为难的模样也觉得心有不忍!
楚玄歌回头,看向拓跋娇!
这孩子怎么是这副性子!
她楚家人没有被人欺负了还强自隐忍的性子!
更何况,那东西本就不属于段十四的。
可看到拓跋娇那执着的眸子,楚玄歌又狠不下心拂逆她的意思,只得摸出随身放置的血玉,扔给段十四。
段十四接过血玉,细细地看了看见,见无丝伤损伤,才重重的松了口气,朝楚玄歌行了一上大礼,“多谢前辈赠还。”
“等等……唔!”拓跋娇看见这血玉,一下子惊得跳了起来,又牵动伤势,引来一阵闷哼痛叫。
“娇儿!”段十四上前,却被楚玄歌抢前一步扶住。“伤势这么重,你乱动什么?”
“玉,那是我的玉!”拓跋娇指着段十四,一边喘着气一边声嘶力揭地叫道,“那是我娘留给我的,丢了好几年了,怎么在你手上!咳咳咳咳!”心里着急,说话又快,差点一口气没有回过来背过气去。
“你!”楚玄歌愣了,难不成这不是定情信物是贼脏?
楚玄歌赶紧运功替拓跋娇顺了气,然后扭过头瞪着段十四,要真是贼赃,她非得当场活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