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姥姥——”拓跋娇一声又一声地叫唤,紧紧地抓住拓跋红颜的衣襟,“救我,救我……”慌乱的神情,犹如溺水的人紧抓住那根救命浮木。
“姥姥在,姥姥在!”泪水花儿在拓跋红颜的眼眶中打着转。
这事情即使经过三年,仍然是一个不可碰触的梦魇!
从那一年起,她再也看不到那个喜欢赤着脚欢笑着在宫里四处奔跑的孩子,再也看不到那个狡黠得如同黑夜精灵般的快乐可人儿。
万仞崖下,她只看到一个被逼疯的如同碎布娃娃的娇儿被白尊豪用铁链子系住脖子,她只看到疯狂的娇儿在那里不顾一切地挣扎疯了似的杀向身边的每一个人。
段十四惨叫着,“娇儿是我,我是段郎!”却在拓跋娇攻向他要害的那一瞬间将断剑刺入了拓跋娇的胸膛……
拓跋娇伏在拓跋红颜的身上,重重地喘着气,说,“姥姥,那个人就是白尊豪是不是?”恐惧将她紧紧地笼罩着,吓得她全身打颤,她一边喘着气,一边觉得好危险,这一刻她只想举剑杀光那些危害到她安危的人。
她要杀了他!
拓跋红颜紧紧地抱住拓跋娇,好半天,拓跋娇才渐渐地平稳下来。
拓跋娇闭着眼睛,努力地让自己保持平静,努力地压制住那零乱的心情,许久,才睁开眼,“姥姥替娇儿锁住的原来是一场黑暗的噩梦!”她有些挫败地垂下双肩,无力地半倚在拓跋红颜的身上。
那是人场恐怖的梦魇,能将她逼疯的黑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