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没有错!”她站起来,在大殿中来回跺着步子,又细细地把段十四的话从头到尾想了遍,想起他说天也城,说她外公留给她的天也城的人都快死绝了。
她的心一揪,这件事情她承认!
可是,如果能避免,她也不想,人家来打他们,她不可能不还手,不是她拓跋娇带着他们去送死的!
可……可他们的的确确是在她的带领下战死的!
拓跋娇越想越乱,有些理不清了,她烦燥地扯了扯头发,把一头束得好好的青丝全给扯乱了。
“娇儿!”裴幻烟叫住她,“你还是先冷静下来再慢慢回头想吧,人在脑子混乱的时候不容易想清楚事情的。”
拓跋娇点了点头,站在殿中,微微皱着眉头。
她觉得段十四有些话说得在理,她也觉得自己没错,可为什么这扯到一块儿就是不对呢?
她又想了很久,回头问裴幻烟,“裴姐姐,我是不是不该怪十四伤我?如果当初不是我先举剑刺他,他也不会伤我的?对不对?”
裴幻烟站起来,走到拓跋娇的面前,一下子握住她的手腕,放在胸前,说,“娇儿,如果是别人,他没有不对。可在那时候,他是你喜欢的人,你也是他喜欢的人,他就错了。他可以避开,可以让你刺伤,就是不能伤你。因为,爱一个人,就得用生命保她周全,而不是伤她!”
拓跋娇皱着眉头,“我也爱他,可是我却举剑要砍他,我也有错,对不对?我也爱他,我也该保全周全的,不是吗?”想到这里,她突然笑了,在心里纠葛了这么久,一直想着段十四负了自己,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先负段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