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娇一阵阵地心疼,晃着头打量,“怎么就把自己给弄伤了呢?”她轻轻吹了吹裴幻烟的掌心,抬起头问,“疼不疼啊?有没有上药?”
裴幻烟摇了摇头,浮起一抹浅笑,说,“不疼。”鼻头一酸,眼里突然涌起泪花。
这小混蛋居然如此在意她!
她赶紧别过头去,怕让拓跋娇看出自己失态。
拓跋娇看这点伤的确算不上什么伤,可就是看着心疼加不舒服。
当下扭了扭嘴巴,说,“以后不准再弄伤自己了。”把裴幻烟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发现她的手很细嫩,却很修长,还有手腕也是纤细白晰,软软的像是雪白的软玉。
不知道手臂是怎么样的?
她想到这里,突然又起了坏心,轻轻挑起了裴幻烟的袖子斜眼瞄去。
这大厅广众的也不敢公然把袖子撩起来。
雪白的粉臂上星星点点的布满了零乱的伤痕,血红血红的遍布整条手臂……
“娇儿!”裴幻烟低唤一声,荒乱地把手藏于袖子中,眼光闪躲,竟不敢看拓跋娇的眼睛。
拓跋娇一下子沉了脸,抬起头盯着裴幻烟,“你……”凭她裴幻烟的功夫,除了她自己谁能伤她?
那纵横交错的伤,全是一些细小却密密麻麻的伤口,针扎的,小刀子刺的,指甲掐得!
裴幻烟什么不好,学易水云自虐!
我靠!
拓跋娇真的愤怒了,看到这些伤就想起易水云先是疯狂地对着境子用手跟自己干那种事情,然后做完了,就拿起东西在胳膊上扎,扎得整条胳膊都是伤!
愤怒,除了愤怒还是愤怒!拓跋娇一下子冲上前去逮住意欲逃走的裴幻烟,直接把她往营帐里拖,“跟我说清楚,你这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