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娇儿知道你心里苦,也知道劝您下山没有用。可看你孤伶伶地在这冰天雪地里,娇儿真的心疼啊。”
楚玄歌垂下眸子,眼中浮起一层水雾,“用不着替娘亲心疼,娘亲在这地方呆着心里会好受一些。去吧,娘亲也不问你什么,你也别再问我什么,下山去,好好照顾自己。若有一天无路可走,可到山上来找娘亲。有娘亲在的一天,娘亲便护你一天。”一边说着,一边爱怜地替拓跋娇整理着衣物。
“早点下山也好,省了你的那帮侍女成天偷偷摸摸地躲在这冰天雪地里挨冻。”
拓跋娇吐了吐舌头,“娘亲早就知道了啊?”
“若是让别人闯入自己的活动区域还不知道的话,我楚玄歌也许早就魂归恨天了。”
拓跋娇嘟着嘴,左右扭了扭腮帮子,仍然心有不甘。
她觉得她的娘亲隐瞒了她好多的秘密,首先是这四样宝物,其次是这个势力非凡的大通钱庄,她隐约觉得她的母亲曾经谋划过一桩天大的事情,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搁浅了。
她皱着眉头,站起来,满腹心事地走到洞外,坐在洞口边的岩石上吹着冷风。
楚玄歌望着拓跋娇,摇了摇头,低低的叹了口气。她走到洞边,说,“还有件事情需跟你提一下。”
“什么事?”
“段子奕的本姓是赵,他是德宗皇帝赵献的亲孙子,隐太子赵旭的亲儿子。”
“什么?”拓跋娇低叫一声惊讶地回过头去看着楚玄歌。
“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四起,我担心有人会拿他的身份来做文章。这孩子宅心仁厚,且对你有恩,你当护他一护,别让他被那些心怀叵测的人利用或害了。”
“我知道了。”拓跋娇点了点头,也替这子奕捏了把汗。看他那傻呼呼的傻样儿,要是他的身份被宣扬出去,铁定会给他招来天大的祸。
楚玄歌想了想,又说,“梵净山庄的剑法凌厉,白晓飞手中又有宝剑在手,如今的你万万不是她的对手,我传你一套掌法和一套剑法,将来与她遇上才不致又被她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