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给元世爵扣上私自出兵的罪名,朝廷也拿他莫可奈何,打下了天也城,说不定还会给他加官进爵。
而以云海琼天的力量来保天也城,那更加不是明智之举,其结果就会导致云海琼天同时陷入中原朝廷的军队和梵净山庄的两面夹击之中。
怎么救天也城?
打不过,和呢?
拓跋娇苦笑一声,自古投降者哪个不是送财送女人?
让天也城送女人去求和,可能吗?
她宁死也不会把天也城的任何一个女人当作投降物送出去,而且在她拓跋娇的生命中就没有投降二字。
宁可死,不可降!
“驾,驾驾!”段子奕伏在火儿的马背上奔到拓跋娇的身边,骑上这神驹良马,段子奕显得意气风发,整个人也突然变得俊朗非凡。
拓跋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人本就长得不丑,也算得上俊逸吧,只不过平时憨憨傻傻的模样让人忽视了他的长相。
“娇儿,你看,这就是火儿,我的火儿。”段子奕笑咧了嘴望着拓跋娇。
他翻身下马,拍着火儿的脸,说,“火儿,我来给你介绍,这是娇儿,我的……呃,我的朋友,好朋友。”段子奕差点就口快说错话了。
火儿朝娇儿喷了喷气,凑上前去用脸蹭拓跋娇。
乐得段子奕笑咧了嘴,“你看你看,火儿也喜欢你呢!”
拓跋娇冲段子奕翻了个白眼,废话,她养了好几年的心肝宝贝,火儿不喜欢她还喜欢谁?
摸摸火儿的脸,发现连它也瘦了!
视线从它的身上扫过,赫然发现马背上多出许多鞭痕,在小腹上还有箭伤的痕迹。
她的眼瞳顿时收缩,心疼得半死,用掌抚上这伤痕,“怎么有这么多的伤?”
段子奕一下子变得气呼呼的,“都怪二叔,把火儿卖给别人,要不然火儿也不会被打成这样子。”他咬牙切齿地叫道,“肯定是火儿不愿意听那人的话,那人用鞭子打的火儿。”
“你……”拓跋娇愤愤地瞪了段子奕一眼,她拓跋娇什么时候伤过火儿了?
他凭什么就说是她伤的?
蓦地,想起什么,“你是说你之前在聚啸岭见到火儿的时候它就一身伤了?”
“是啊。咦,你怎么知道我在聚啸岭见过它?”
“不对,这里还有新伤。”拓跋娇在火儿的背上一条条地细细抚摸,发现有许多伤口是之前形成的,又有许多伤口还在愈合阶段,其中还有几条不明显的伤痕是最近两日添上去的。
整个草原上谁不知道这匹马是她拓跋娇的坐骑,谁还敢动!
可偏偏有人动了,还伤了!
“火儿,谁伤的你?”拓跋娇心疼地抚着火儿的脸问。
火儿抬起头朝拓跋娇喷着气,一双大眼可怜兮兮地瞅着她,活像一个受人欺负的孩子在向她告状。
拓跋娇的鼻头一酸,差点没掉下泪来。“火儿乖,我会找到欺负你的人替你出气的。”把鼻子蹭到火儿的脸上蹭了蹭。
段子奕偏着头看了拓跋娇好半天,问,“娇儿,你和火儿认识啊?”
拓跋娇横了段子奕一眼,摸出金疮药涂在火儿的伤口上,又发现它有一些伤口已经腐烂,当下替它剔除腐肉再上药。
这火儿虽然疼得直哼哼,却也不动不躲。
段子奕看得更奇了,要是换了别人,只怕早被火儿一脚踹开了。
他想了半天,突然想明白,“哦,是了,一定是你身上沾了我身上的味道,火儿闻出来了,所以才也把你当朋友的。”
拓跋娇再次翻了翻白眼,不过听多了这傻子的傻言傻语,她也懒得计较了。
风吹过草丛,带来一股淡淡的腥味和陌生人的气息,极轻浅的脚步声传入拓跋娇的耳中。
火儿一下子警觉地竖起耳朵,朝草丛的一端望去。
拓跋娇也惊觉到了,她微眯着眼望去,冷厉的声音传出,“什么人?滚出来!”
“呵呵呵呵……”低沉的笑声在周围响起,时东时南时西时北,让人摸不清那人究竟在什么地方。
“咴……”火儿不安地跳动起来,蹄子在地上乱踏,要不是有段子奕和拓跋娇在身边,只怕它早已经拔腿狂奔逃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