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是我说你,这北郡王虽然是你的亲爹,可是他的子孙众多,你又不在他的身边长大,本就不亲,他又与圣女早就断了关系,我觉得那边的麻烦你还是少沾为好。再说,现在你在天也城,对中原皇族来说是属于异族,且在三年前就对外宣布你已经病逝,要是让皇帝知道北郡王府的九郡主不仅没死,还当了天也城的少城主,这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岳红莲缓了一下,又说道,“你的八哥也是人物,你觉得这事情他摆不平吗?”
“八哥虽有能力,可是野心太大,他想做皇帝!”拓拔娇说道。
“那你就更不能管!最多,我安排人到中原去,如果真到北郡王府败亡或者是北郡王有难的那天,出手救他性命就是。”
“爹那边我已经派了人过去,他们自会保他周全。”拓拔娇窝在椅子上打了个呵欠,说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呼延伦的事情处理了。”她皱了皱眉头,说道,“本来,我也是打算把少城主之位退让给他的,可是他的心太毒,对外公下杀手,我……”
“心毒的不是呼延伦,是楚玉怜。”说话的是秋丝语,“不过,那两口子半斤对八两,都是不好货色!打小儿心眼就坏,小姐你不记得啦?他们从小就是对你表面上恭维爱护,背地里不断下绊子。你饶过他们多少回了?他们改了没有?”秋丝语对岳红莲说道,“娘,你别劝小姐对他们手软,对他们这豺狼是手软不得的。”又扭过头对拓拔娇说道,“小姐,我支持你,要是换作我,我也像你这样子安排,一举打得他永远翻不了身。哦不,我是在今明两天就动手,绝对不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动手,省得给他们落一个朝上争权的口实。就直接以谋害城主罪抢先动手把他们抓了。”
拓拔娇打量着秋丝语,随即扬起一抹笑意,笑容越笑越深,说道,“行啊,丝语,比我还干净利落。”
“啪”地一声,把一块玉符扔到秋丝语的面前,“你啊,赶紧去休息,然后,这事情我就交给你处理了。”
“我……”秋丝语抬起头看着拓拔娇。她才刚受苦受难回来呢!
拓拔娇冲她眨了眨眼睛,“麻烦丝语姐了,娇儿在此谢过。”说罢,起身,镇重地朝她行了一个大礼。
岳红莲赶紧把拓拔娇扶起来,“小姐,你看你怎么能跟丝语这样子闹呢!行了,这事情我和丝语会帮你办好的,你快去睡吧,我看你可能是又是整夜没睡这眼睛红得像兔子眼一样,快去休息。”说着,扭头就要招呼人,却发现她要叫的人没在,惊讶的问道,“你的那几个侍女呢?”
“派去中原了,我让他们保护爹去了。”
“你……唉!那要不要我再从云海琼天那边挑几个过来?”
“不用,那边过来人多了容易曝露身份,到时候又会生出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来,我这轻闲日子就没法过了。”拓拔娇嘟着嘴说道。
她现在也没啥清闲日子过啊。
苦笑一声,刚想抱怨两句,就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跟着一个守门的小厮中来禀报说呼延伦和楚玉怜来了,说他们是听说岳红莲和秋丝语回来了,特意赶过来探望的。
拓拔娇知道他们实际上是来做什么?
打听情况的!
看她的母亲楚玄歌回来了没有。
要是楚玄歌回来,他们不管是从名份还是从威望上说都争不过。
楚玄歌虽然离开天也城也有二十年了,可她名号仍响当当的挂在那里的,而且是楚霸天的嫡亲女儿,就这身份,那是毫无争议的继承人。
而且楚玄歌的厉害,楚玄歌的故事,在她失踪二十年后仍有人津津乐道广为流传,她要是在,谁都不敢动!
拓拔娇差人把他们迎几来,打了半天哈哈把人敷衍过去,然后送客,回房沐浴,上床准备睡觉。
可刚躺下,秋丝语就急冲冲地跑进来,“天冥禁地有人来找你!小姐,是天冥禁地!”听这语气,这秋丝语也是吃惊不小。
按照武林常规来说,被天冥禁地找上门的从来都没有什么好事。
拓拔娇哀嚎一声,这来得还真快啊!
昨天晚上传出的消息,这才半上午人就已经来了。
天耶,还给不给她点时间让她休息一下?
她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天没有睡过觉了!
起身,让秋丝语替她穿上衣服,再穿上靴子,从衣架上取了件轻薄型的披风就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猛地想起这次是裴幻烟来求她,她干嘛要这么着急的出去招待她?
于是又倒了回去,在软榻上倒下闭上眼睛睡觉,对秋丝语说道,“你让他们等一会儿,我得睡会儿!”
“你给我起来,这是天冥禁地的人,不是别人!”秋丝语过去一把将拓拔娇揪了起来,“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