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憨憨一笑,放开手,说,“娇儿才不会敲断我的手呢!”拍拍火儿的脸,问火儿,“对吧?火儿。”
拓跋娇“哼哼”两声,令人把火儿牵下去,三天内不准段子奕碰火儿。
段子奕的脸顿时垮了下去,像摇着尾巴的小狗一样围在拓跋娇的身边又是撒娇又是告饶。
拓跋娇没理他,装作没有听到,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然后院门一关把他给拦在外面。
拓跋娇泡了个澡换了身休闲衣服开始吃饭,这饭才吃到一半就听到号角声响,跟着就是震天的喊杀声。
她皱了皱眉,中原王朝的人又开始攻城了。
低着头继续趴饭,然后就见到有守城的守将进来禀报中原王朝的人开始攻城,而且来势极猛。
能不猛吗?
她拓跋娇都回城了,为防有变,他们肯定会想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天也城攻下来。
“知道了。”拓跋娇应了声,继续扒饭。
要打仗也得吃饱肚子不是?
她回过头问伺候在旁边的丫鬟,“段子奕那边有送吃的过去吗?”想起那王八蛋在裴幻烟那里往怀里藏吃的丢她的脸就生气。
还怕饿着他不成?
“已经送过去了。”那丫鬟答了声,偏头想了想说,“不过送去时他已经吃过了。晚上士兵们开饭的时候他就跟着士兵们一起吃了,一个人吃了人家七个人的饭!”
拓跋娇闻言差点被饭噎着,赶紧灌了口汤,才抬起头看向那丫鬟。
那丫鬟又点了点头,“奴婢没有说谎,主子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大伙儿。”
“不用问了,我信你!”拓跋娇搁下碗低叹一声,看来以前还真把他给饿着了。
这个饭桶王!
甩甩手,取了挂在墙头上的神弓,跺步朝院外走去。
“他们的主帅在哪边城门?”
“南面主城!中原王朝的主帅和副由都在南边的城门。”
拓跋娇直奔南面城头而去,发现裴幻烟也在城头上。
她傲在的身姿矗立在巍峨的城墙上,冷冷的晚风吹拂着她的裙摆,清冷的眸光似是不把天下苍生放在眼里,犹如一位登高望远的女王,以似一位超越凡尘不被世俗战乱所染的嫡仙。
拓跋娇低叹一声,搞不明白这裴幻烟来到城头上做什么!
她背着弓箭朝城头上走去!
裴幻烟回过头,望向拓跋娇,嘴角轻扬,浮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这一笑虽然极浅极淡,但那盈盈笑意却陡然间让世间的任何东西都失了它的颜色,连黑夜也不黑了,战场也不血腥了,晚风也不冷了,星星也不亮了。
是笑得倾国倾城还是祸国殃民?
“你在这里做什么?”拓跋娇轻问。
站在裴幻烟的身边,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仍处在刚才盈盈一笑的震惊中,到此刻,她才发现裴幻烟是这么的美,美得倾城又倾城,美得让世间的任何东西都失了颜色。
“早就听闻天也城的拓跋娇箭法出神入化,今日特意守在这里见识一下。”裴幻烟狡黠地眨了眨眼,笑得仍是那般的云淡轻风,但在笑容里又多了些张扬和玩味儿。
拓跋娇微微眯了眯眼,轻哼一声,锐利的眸光迅速在黑夜中扫过,见到中原王朝的主帅元世爵正在三百多丈外的主帅战车上坐着,前面防着盾牌,身边护着十几名武林高手。
这么远的距离,别说她的箭射不到,就算是射到也已是强弩之末伤不到人,更别说那十几名武林高手还护在一边。
她放下弓,对裴幻烟说,“抱歉,你今天得失望了。”
“未必!”裴幻烟朝左侧百指了指。
拓跋娇微眯着眼睛顺着裴幻烟的手指望去,见到一个手执长枪在男子在乱军之中指挥作战。
只见长枪在他的手中被耍弄得虎虎生风,跨下的千里坐骑昂头嘶鸣,战气让人远远地望一眼就热血沸腾。
“元勇,元世爵的长子,也是如今仅剩的儿子,元世爵最得力的大将之一。一套烈龙枪法耍得出神入化,三军之中无人是其敌手。就算是你我这样的江湖高手也难以在三十招内擒下他。”裴幻烟说到这里一缓,眼角扫了眼拓跋娇,“有一点和你很像,就是一个极度的好战好杀好强逞能,但如果是他打不过或占不到便宜的,便会马上溜开,绝不愿吃亏半分。”很狐狸也很滑头,所以今天白天他们那么多人也没有在乱军之中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