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娇愣愣地看着裴幻烟跑远,她从哪里学的轻功?
居然快到连她都看不清她怎么移动的。
很快,拓跋娇想到一个事实,就是她绝对打不过裴幻烟!
她郁闷地回过头,瞪着段子奕,吼道,“你知道不知道破坏人家的好事是很不厚道的事情!”
段子奕扁着嘴,“娇儿,龙阳之好是不对的!”
拓跋娇两步过去,跳上前揪住段子奕的脸颊,用力地拉长,把他的嘴都拉得咧开了,她凶狠地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龙阳了?啊?她是女人,我也是女人,我们怎么龙阳了?”
“那断袖也不对——”段子奕含糊不清地说。脸扯得疼啊,可心更疼。
“断袖也是两个男人,不是两个女人!”
“那就是磨镜……”
“我磨你个头!”拓跋娇一把将他脸放开,一脚踹在段子奕的膝盖上,将她踹在草地上。
她蹲下身子,凶神恶煞地瞪着他,“不就是亲亲嘛,你用得着扯那么远?而且,我爱亲谁咬谁欺负谁你管得着?”气死她了,还没有亲够呢,就被这混小子搅黄了。
呜,好想念那唇舌哦!
拓跋娇郁闷极了,再摸摸脸,裴幻烟没有重打嘛,应该不是生气吧?
“啧啧”,拓跋娇咬住自己的右手食指,心想,自己这样子欺负她,她都不生气,为什么呢?
就算是裴姐姐脾气、修养再好也不该不生气啊?
偏着头,有些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