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娇伸手去解裴幻烟的腰带,突然,白影掠过,原本被她紧抱在怀里的人儿又用了那不知名的身法一下子掠了出去,待她反应过来,裴幻烟已经抱着一大摞折子从窗口飞了出去,只留了一句话在屋子里回荡,“我去御书房批折子。”拓跋娇黑着脸,回了句,“我洗干净脱光了躺床上等你哈。”
正落往地面的裴幻烟闻言突然激动了一下,一口气没喘上来,提起的真力一散,差点跌倒,弄得很是狼狈,她咬了咬牙,暗叫句,“你狠!”冷着一张俏脸朝御书房逃也似的飞奔。
裴幻烟觉得拓跋娇不应该叫拓跋娇,而应该叫拓跋妖,那丫头简直就是活脱脱的一个成天勾人的小妖精。
不能缠着烟儿闹,拓跋娇很无聊,只好去御花园转转啦!
她不喜欢被人跟着,遣退了一帮女太监连暗处偷偷摸摸跟着的天冥禁地和云海琼天的人都撤下去了,自己独个在御花园里转悠,最后爬上一棵大树窝在上面休息。
“咦,段子奕!”拓跋娇突然看见一个傻不隆咚的人在御花园里瞎转悠,看他转了很多圈都还是在原地打转。
拓跋娇捂嘴偷笑,这个二愣子准是被这偌大的花园绕晕了。
她的足尖一点,掠过湖面,落到段子奕的面前,笑嘻嘻地看着他,“喂,你怎么在御花园里转?”
段子奕看到拓跋娇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露出一抹欣喜之色。“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啊?”拓跋娇很随意地在旁边的假山上坐下,笑盈盈地盯着段子奕。那天在国宴上整了他,还以为他会躲着自己呢。
“秘密!”段子奕故作神秘。
“有什么秘密?”拓跋娇疑惑,她瞅向段子奕,发现他的眼睛一闪一闪,少了往日的憨直。
怎么说呢,就是,现在的段子奕看着她,让她觉得是一条毒蛇在盯着她,很不舒服。
“在这里不方便说,你跟我来就知道了。”段子奕说道。说完,他扭头就走。
拓跋娇摸了摸头,又挠了挠,今天段子奕很奇怪。
她偏着头想了想,跟着段子奕走去。
走在段子奕的身后,拓跋娇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按照段子奕的性情,以前都是跟在她屁股后面的,断然没有让她跟在段子奕后面的时候。
“他不是段子奕!”拓跋娇吓了一大跳!
这人的模样、身形甚至于走路的姿态、说话的声音都和段子奕差不多,但是他没有段子奕身上的那种独有的气质、气息!
“娇儿,怎么了?”段子奕回过头,憨憨地望着拓跋娇,问。
“没什么!”拓跋娇打量着段子奕,这说话的神情语态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连眼神都是那一贯的迷糊。
难道刚才是她的错觉?
如果说是有人化妆成段子奕来骗她,不可能装得这么像啊!
段子奕偏头想了想,说,“娇儿,我有事情想跟你说,但在这里不方便。”他犹豫了一下,说,“如果你信得过我就跟我去,如果信不过就算了。”
拓跋娇嘻嘻一笑,“我怎么信不过你呢!”蹭到段子奕的身边,埋着头瞅着他,问,“很重要的事情?”
“嗯,比天都还重要。”段子奕点头,憨厚的神情中透着难掩的凝重。“除了你我,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包括裴幻烟和云海琼天的人。”
拓跋娇挑了挑眉,敛去嘻哈笑闹之心,问,“关于哪方面的?”她在猜段子奕要跟她说什么天大的事。
“我说了在这里说不方便,这里到处都是天冥禁地的人。”
“他们你就放心好了。”拓跋娇说道。她早把人撤了。
“我信不过。”段子奕叫道。
拓跋娇想了想,叹了口气,起身,“好,我就随你去。”不动声色的在地上留了句话,走了。
你装段子奕装得再像你也不是段子奕!
声音形貌可以装,可是段子奕的那一身雄厚的纯阳内功是谁也装不出来的。
拓跋娇根本不用探这人的内功,直接看他走路的沉稳度就知道了。
段子奕走路那是沉稳有力,而又落地无声。
可这人呢?
走路虽轻,却欠了几分沉稳。
段子奕跟在她的身后转了那么久,光听脚步声就能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