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有人叫野猪的。
岑思灵回到自己房里,啪嗒一声,关上房门,反锁。
这个叫野猪的粗俗男人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叫人闻着怪怪的。
而朱猛迅则在回味岑思灵身上的少女清新香味,以及刚才一双嫩长腿和软腰的触感。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再次品尝这具极富诱惑的年轻肉体了,任何漂亮女人一定还是得清醒时才干起来最有劲。
到了傍晚,岑思灵又听见朱猛迅在外面张罗,酒店服务员跑进跑出的。估计是又点了什么外卖。
这哪里还是什么隔离,这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果然没多久,朱猛迅就在外面敲门,“岑小姐,我今天叫了火锅,出来一起涮点肉和蔬菜打打牙祭吧。”
火锅岑思灵平时很爱吃,隔离这些日子,嘴里没味道,还真挺馋火锅的。
但是和这头野猪一起吃?还是算了吧。
“不了。”岑思灵冷冷拒绝。
“岑小姐,你白天救了我,这顿火锅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多少让我表达一些谢意。”
人有一点是很奇怪的,比如岑思灵帮了他,反而会成为她的负担,让她无法轻易回绝。
很多时候善意付出就是一种沉没成本。
朱猛迅常年做生意,和人打交道,对人性吃的很透。拿捏岑思灵这种涉世未深的善良小妞,那是十拿九稳的事。
岑思灵也觉得野猪挺有诚意,之前自己已经吃了对方好几次东西了。
他们邹家人难免以上位自居,所以明扬哥就告诫过她,在外面千万不要过分孤傲和高调。
朱猛迅还在外面说道,“要是你不想看到我,那我回房,你出来吃吧,岑小姐,别浪费了这些新鲜食材。”
正说着,房门开了,原来岑思灵换了一条长裤,穿了外套走出来。
朱猛迅立即眉开眼笑,比了个请,“岑小姐,请,请。”
两人在大桌上相对而坐。
岑思灵见桌上摆满了各类食材,不免皱眉,“这也太多了,两个人怎么吃得完?”
“没事,放开吃。”
朱猛迅问道,“岑小姐吃不吃辣?”
他很细心点的是鸳鸯锅。
“我都行。”
“都行,那就是能吃辣。对嘛,火锅就是得辣锅才得劲。”朱猛迅像个仆人一样服务岑思灵,放菜下锅。
嘟嘟嘟—— 火锅煮出肉菜香味,岑思灵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这么个千金大小姐,从小到大几时在吃的上面被克扣过?
“你也吃啊,别光给我夹菜。”
“嘿嘿,应该的,应该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别说这点小事,就是为了你赴汤蹈火,刀山火海,我野猪也在所不辞。”
“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
为了方便给岑思灵布菜,朱猛迅索性坐到岑思灵一侧。
这个男人一坐近,果然身上就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连火锅的味道都压不住,但人家这么热情,岑思灵也不好说什么。
“你为什么叫自己野猪?”
“唉,我大名朱猛迅,人长得比较粗鲁,后来朋友都叫我迅猛猪,但是外号嘛要求简单顺口,慢慢就简化成野猪,时间长了成了俺的诨名,俺也习惯了。岑小姐也可以叫我野猪,俺还挺喜欢的,俺行事作风性格都确实有一股子山野味。”
“噢。原来如此。”
“岑小姐,你试试我调的这个酱,野猪我的独门火锅调味酱,吃过的都赞不绝口。”
野猪把调试好的蘸料碟递过来。
“谢谢。”
岑思灵尝了尝,确实很好吃,比自己调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