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跳下去会痛吗?会摔得面目全非,四分五裂吗,自己那么漂亮,跳楼而死是不是太惨了?要不要换一种安静一点的死法?
岑思灵在思考和犹豫,之前在唐明坚房间里她也威胁过自杀,那只是应激反应,无病无灾的年轻人,有多少是铁了心求死的?
都是一时想不通,钻牛角尖罢了了。
岑思灵是不想死的,只是眼前的挫折实在是太大了,她无法面对。
她不知道该怎么排遣这种痛苦,只能选择逃避。
怯生生一个美人儿就这样站在椅子上,进退维谷,既不敢跳下去,也不愿意下来面对现实。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一双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岑思灵一惊,想要向阳台外面蹦出去,可是力气还是比不过后面男人的。
她一挣扎,椅子倒了,两人一齐摔倒在地上。
她身体垫在那男人的肚子上,那男人却还紧紧搂着她,“你傻呀,才屁大点事,就要跳楼?我要是像你长那么年轻漂亮,绝对不会想死,人间的乐子还多着呢。不体验一下太可惜了。”
岑思灵离开了椅子,一股决死的心也就淡了,反之被男人紧紧抱住,求生本能的安全感被唤醒,竟然觉得被强制封闭行动有点心安。
岑思灵终于确认了自己的感受,她并不是真的想死,只是想找到一个摆脱痛苦的出路而已。
朱猛迅见她不挣扎了,才放心下来,一双手却从紧紧抱住腰,稍稍变了方位,左手往下探到柔软的小腹,而右手则往上摸到了少女饱满的乳房下沿。
岑思灵感觉自己屁股下方被一根什么棒子立起来顶住了,开始顶弄自己。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被这个男人牢牢抱住了,男人正上下其手到处乱摸自己的身体。
“你放手啊!”
朱猛迅嘿嘿笑道,“你这小妞身材是真的好,昨晚我们干了那么多次,现在身体一接触,我又想要你了。说真的,昨晚你喝醉了,没有好好享受,你只要清醒着被俺好好肏一次,知道快活了,以后绝对不会想死。只会想着俺。”
听着这种无耻流氓的话,岑思灵又气又急,用手肘去击打身下的男人,“你放开我!放开我啊!不然我报警了!”
朱猛迅的手在岑思灵乳房上狠狠揉了一把,才终于把双手松开。
岑思灵赶忙爬起来,后退数步,瞪视着这个无耻臭流氓,她长这么大,养尊处优,除了李天天和唐明坚外,还从来没有被人不礼貌对待过,更别说被陌生男人乱摸身体了。
朱猛迅也站起来,朝着她嘿嘿笑,一对小眼睛上下打量她的身体。“哎呦,这双长腿,我滴乖乖,真是极品美腿。”
岑思灵看着他,越发觉得这个矮个子中年男人十分丑陋粗俗,想到自己好好一个姑娘清白之躯昨晚被他尽情玩弄了一晚上,她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可是寻死的路已经被封上了。也不能报警抓他,是自己喝醉了走到他房间里去的。
告诉刘叔,让他帮自己出口气?
岑思灵这样想着,可是一旦告诉了刘叔,明扬哥一定也会知道了,那自己如何面对他?
少女还是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她只能继续逃避,选择离开阳台,逃回自己的房间。
留下朱猛迅独自在阳台上,望着外面大海,回味刚才触摸少女曼妙身躯的快乐感觉。
“女人还是得清醒了干才爽,昨晚她迷迷糊糊的,还是不够过瘾。下一次一定在她有意识时干她。”
朱猛迅如此盘算着,他胯下那根大肉棒久久挺立着,向着蓝天大海,引吭高歌。
大约在上午十点,一个电话打来房间,是酒店得到通知,这间房间的两位客人核酸检测属于阳性,询问他们是要就地隔离,还是换成平价客房隔离。
朱猛迅大喜,当然选择了就地隔离。
他说话算话,给那个医务人员转去了承诺的一万元。
这钱可花的太值了。
朱猛迅都为自己早上那灵光一闪的机敏而自豪。
他很有自信,只要能和女人共处一片屋檐下,早晚能找到机会找到她们的脆弱之处,然后尽情享受她们的柔嫩之处。
一万五,睡一次岑思灵这样的上上品,有多少他吃多少。
朱猛迅在房间外把这个坏(好)消息告诉了岑思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