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一手按在她心口,一手握住怒号的鸡巴,低下头,要借着车内灯光,去对准部位,直接肏进去丫的。
“管你是谁,你他妈就算是太子妃,老子今天也要得到你!老子肏的就是太子妃!”
龚奇正把张沛如的包臀裙拉链拉到最下面,裙边上翻到她腹部,他用手粗暴地一拉,就把她的小内内扯到大腿处。
张沛如连忙弯着腿,不让他把内裤脱离私处。
但为时已晚。
龚奇正身子往前一倾,鸡巴前端就顶在张沛如的穴口上,因为刚才进行过口交,还有不少前戏,张沛如都一直以为是邹明扬,早已发情多时,此时穴口自是泥泞不堪。
“小骚逼,小穴都湿成这样了,装你妈呢。”
张沛如感觉到了,感觉到男人硬邦邦的滚烫肉棒随时会顶进来,也感觉到自己正在性唤起状态,蜜壶口是湿漉漉的,很湿滑,很好进……
这时她才真正慌了神,自己的状况比上午柳元媛还危险一百倍。她不可以被别的男人进入,邹明扬的人生太完美了,他不可以被顶一头绿帽子。
“龚老师……不要……你别……我和明扬快要结婚了。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说……”张沛如放出软话,想要和解。
“现在知道求饶了?再叫一声好听的来我听听!”龚奇正双手把住椅背,锁住她身体,保持动作不变,处于可进可退的姿势。
“龚老师,你是一位好老师,读书时全班都很信赖你,你今天一定是喝醉了,龚老师……啊~~”
龚奇正就在张沛如的一声龚老师称谓中,言之不预,大力进入了自己平生最喜欢女学生的狭长蜜穴中。
“喔~喔~真不错,沛如~你的小屄真不错,这么湿滑温润了,早就盼着老师进来了是不?”
张沛如整个人都傻了,什么法律条文,什么刑法案例,平时倒背如流,现在一条都背不出来,大脑都空掉了。
她所能做的和那些寻常女子一样,无非就是流泪,哭叫,蹬腿,拍打男人,但根本无法阻止压住自己身体的男人在蜜穴里肆无忌惮的快速进出。
“你拔出去啊~你快拔出去啊!老混蛋!我要告你!”
白月光的小屄就是香嫩,就是甜美,就是好肏。
肏到了屄,龚奇正根本不打嘴仗,一门心思肏着张沛如那极舒服的蜜壶。
急肏了三十来次,缓过那股鲜嫩劲后,龚奇正才回过神来,动作终于放慢一些,开始慢进慢出,真正享受起张沛如的美妙嫩穴,“舒服,哦~从没那么舒服过,沛如,看来邹明扬还没把你肏松呢,想不到这么紧这么嫩,老师给你打150分的满分。”
“你别提他的名字!不许你提他!”张沛如歇斯底里地喊叫着。
“就提他,怎么了!邹明扬的女朋友是吧,未婚妻是吧,法律顾问是吧!男朋友是少年天才是吧,邹氏集团的继承人是吧!掌握百亿资产是吧!嗯?”龚奇正每说一句就重重肏入张沛如一下!
搞得张沛如气到浑身发热起来。
“这样天之骄子的女人,还不是上下两只口都要被我入过了?”
张沛如听这话,简直要疯了,“强奸!你这是强奸!我一定会告你的,龚奇正,你死定了,呜呜呜~”向来美艳聪慧的女律师一边挨肏一边哭,给出她最后的、无力的审判。
“告就告呗,今晚肏到你,就算死刑老师也愿意。十年前就想搞你了。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错了,是不负美人屄。老师这些年,从未像今天这么痛快!”
张沛如听出龚奇正已然毫无人性,以耍流氓而得意,知道说什么都无法终止这场强奸了。
她已经绝望了。
事后再怎么样,她都已经被别的男人进入过了。
“龚奇正,你不配为人师表,你就是个畜生!你一定会有报应的!我一定会告你强奸!你等着吧!”张沛如想用腿去蹬他,但她的身体被龚奇正压得死死的,在副驾驶座位上根本动不了,只能被按住了白白挨肏,打都打不了他几下。
“强奸?”龚奇正一边保持下体耸动,一边伸手拿起仪表台上的手机。“我倒要请你这位大律师看看,你刚才是怎么发骚勾引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