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狗没完没了的抽插着,我妈渐渐的也没了声息。
大黄狗滚烫的精液打在我妈的子宫壁上时,我妈已经处于昏迷状态。
射精以后的大黄狗依然骑在赤身裸体的我妈身上,一直到它的狗阴茎缩小到能够从我妈下身里抽出。
天全黑下来的时候,谷仓里就只剩下我和我妈两个。我妈一醒过来就喊:“小伟!”我应了一声,我妈问:“你没事吧?”
我说:“我没事,妈妈你呢?”
我妈刚说完:“妈妈没事。”就又哭起来。哭了一会儿,我妈让我扶她站起来。
她身上粘乎乎的,一股怪怪的精液的味道。我说:“妈,你还光着身子呢!”
我妈连忙跪在地上四处找。剪破的连衣裙找到了,她的内裤却无论如何找不到。
好在是夜晚,我妈就把连衣裙姑且套上,双手攥着肩带,一瘸一拐的走。
我一路扶着她。
还好没遇上什么人。
回到家一打开灯,我就看到我妈小腹还是圆滚滚的左右晃,洁白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她的两腿根本并不拢,只要一动白色的精浆就直往下淌。
我妈在洗澡间收拾自己的身子时,我躺在床上津津有味的回味我妈被轮奸的每一个细节。
我当时就想我妈真是够傻的,穿那么少跑出去。
我妈这样的傻屄女人活该被人家剥光了玩奶子操屄。
后来我妈求我不要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我爸。我答应了。从那以后我妈晚上再也不敢出去,更禁止我到附近的地里玩。不久我们搬家了。
在我妈妈没有在学校教书之前,曾经发生过一些淫荡的事,经过是这样的:
我近来一直很不开心,在学校里被老师骂,回到家里又被老爸一顿猛K。
合上书本,我呆呆的望着窗外,同学们陆陆续续的走出校门,操场上校队的几个家伙正在那里踢球。
若是往日,我或许也正和他们在一起,可今天……
我现在正是高三,马上就要大考了。
或许真的是天资不行,虽然他一直都很努力,可在校里的排名却老是拖在后面。
十八岁的男孩子,身高有一米六,性格内向怯弱,因此,在学校里常常受到同学的欺侮。
北方的天黑得快,校里的老师、同学们陆陆续续的回家。
校园很快就静下来,除了家属院那边透出微弱的灯光,食堂里偶尔有人进出外,就连平日那勤快的看门老伯,此刻也吃罢了饭,猫在屋里偷偷的看起电视来。
我低头看了看表,6点半,不知他走了没有?
早上,老爸说今晚要坐火车到南部去开会,大概要去上二、三个月。
“时间越长越好,最好过个一年两年的……”我嘟着嘴从座位上站起来。
学校建在市郊,一到了傍晚,马路上都空荡荡的了。还是初秋,可这几天的气温却下降的很明显,即便是穿了毛衣,我还是感到有些冷。
“唉……”我叹了口气,双手捂着衣领,往家里一步步挪动。
我的家离学校并不远,所以我向来只是步行,父母也觉得年轻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锻炼锻炼有好处。
“不知老爸走了没有?”我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脚步也放慢了许多。
“哎!我在这里!”三个看似喝酒的少年从胡同里钻出,其中的一个指着我叫道:“嘿嘿,又碰到他了……”
我妈妈在市委工作,是市委常秀叶大全的秘书。
同龄的姐妹都羡慕她工作好,在市委、又是几大巨头之一的秘书,论职位虽然说不上什么,可在市里办事却方便得多。
自己的苦只有自己知道,我妈妈做得并不像人们想像的那样快乐。
通常人们觉得做秘书的只是给领导提提包,泡杯水什么的,其实领导做的哪件公务,不得秘书下去跑啊,做好了,这是你的本份,万一出了什么差错,那就吃不了兜着走。
工作辛苦我妈妈倒也没觉什么,毕竟这是份内之事,再说也是为了生存,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叶委员那色色的目光和老是挥来挥去的那双手。
叶大全主管政法工作,在市委来说,他是除了书记和市长的第三把手,一段时间以来人们纷纷传言,老书记退了后,姓叶的已被内订为接班人。
叶委员工作有法,政绩鲜明,可他也有个男人的通病——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