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书房,孟学辉眨了眨眼,“坦白”道:“大哥,韩阿姨是来找我妈聊天的,我并不知道她也来了。”
不管孟学辉有没有撒谎,但想来都是为了两家好,赵阳自然不会生气。
孟学辉微叹了口气,赵阳与曹家的隔阂,最终还是要两家自己来解决,他能做的也只是提供一个机会。
见赵阳没有接话,孟学辉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笑道:“大哥,我这里有个消息,你一定感兴趣!”
赵阳笑了笑,道:“什么消息?”
孟学辉压低声音,有些神秘地道:“冷老太爷好像病了!”
赵阳心头一震,眯着眼道:“病了?”
孟学辉点了点头,道:“好像从去年年底就不太好,今年刚一过年就病倒了,费了好大力气调养,才刚有起色,听说前两天突然又昏迷了过去!”
……
京城,冷家大院。
一位身着道袍、身材高大的老者一出现在大门口,冷勋就快步迎了上去,道:“虚海道长,请跟我来!”
虎海道长面容清瘦,发须皆黑,走起路来步伐轻飘飘的,好像足不沾地似的。
到了门口,两个警卫对虚海进行了全身搜查,才放他进去。又进了一个门,是这间房子的客厅,已经坐满了人。
向坐在中间的冷勋的父亲冷功业点了点头,虚海就进了东边的卧室。
从外面的窗户可以看到,虚海进了卧室后。先围着卧室由慢而快地走了九圈,然后微闭着双眼盘膝坐在**,两只手在身前划着太极,再睁开眼时,手心已经变得通红!
他用掌心顺着冷老的腿推了上去,不时在某些重要的穴位上进行拍打。
从腿到臀到后背再到头顶,虚海如行云流水般按下去,但是,只按了一遍,他的额头上就冒出了汗珠。
一遍下来后。冷老太爷的原本发青的脸色有了一点红润,但还是没有醒过来。
虚海稍微一停,吐纳了一次,抓起冷老太爷的手把了把脉,然后又重复上边的步骤。
这次按完,虚海没有停下,又开始按第三遍。此时,他的身上的道袍已经完全被汗水湿透,而动作也越来越缓慢,像是提了一座山一般的沉重。
按到心俞穴的时候。虚海的手往下一压,冷老太爷的身体好像压成了扁的似的,又一提,扁的身体又像是给吸了起来,再一压,冷老太爷忽然眼珠突出,一口浓痰咳了出来,然后就悠悠地醒了过来。
外面客厅的人顿时激动地站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虚海在里面收拾完,开了门,客厅的人才在冷功业的带领下走了进去。
等虚海拿出一颗丸药化成水喂冷老服下,冷功业走上前握着他的手,等着他说话。
又过了五六分钟,冷老恢复了点力气。皱眉道:“我又死不了,都留在这里干什么?不工作了?”
冷功业点头称是。
冷老太爷又放缓了点语气,道:“现在是特殊时期,一定不能出乱子!”
冷勋凑上前,微笑道:“有您老在,出不了乱子!”
冷老太爷看到冷勋,眼中露出喜爱的神色,力气好像又恢复了几分。道:“那我就努力多活几年,为咱冷家保驾护航!”
冷勋上前为冷老太爷掖了掖被子,笑道:“不仅是咱冷家,您老人家还要为咱们华夏保驾护航!”
屋里的人全都轻笑了出来。
冷老太爷也笑了笑,只是眼睛里还是难掩疲惫。
看到冷老太爷好像累了。虚海开口道:“冷老刚醒,还是让他多休息一下吧。”
冷功业将他的手放进被子里,带头往屋外走去。
将虚海道长专门请进了西边的茶室,屋里只有冷功业父子和冷功平。
倒上茶水,冷功业喝了一口茶,才感到提着的心松了下来。但是,刚才他离得最近,自然能看到冷老太爷的如风中摇烛般的虚弱!
微一示意,冷勋就将一个素雅的信封递向了虚海的,冷功业沉声道:“道长,老爷子的身体还要你多费心!”
虚海摆了摆手,将那个信封推到冷功业面前,道:“不用来这套,我和冷老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冷功业不容拒绝地将信封推了回去,道:“道长不要推辞。正是因为道长和我们冷家这么多年的交情,多年来的看顾,这点心意才请你务必收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