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上和身下这两个以不同方式沉沦于欲望的绝色尤物,我心中的占有欲与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这还不够。
我的舌技愈发精湛而富有侵略性。
我能清晰地分辨出夏弥体液中最细微的味道变化,从最初的清甜到此刻的浓醇。
我的舌尖时而如羽毛般轻扫过她那翕张的穴口,时而又如灵活的蛇,钻入那紧窄的入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搅动。
夏弥早已被这持续不断的、高超的口舌侍弄送上了云端,又拉回悬崖边缘。
她那双原本支撑身体的手臂早已软得抬不起来,整个人像一滩春水融化在我身上。
她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咿呀”之声,如同一个被过度宠溺的婴儿。
“啊……啊……爸爸……那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女儿要……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高亢尖叫,夏弥的身体猛地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那剧烈痉挛收缩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淋在我的脸上、口中,甚至溅射到我的胸膛。
她的身体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极境,双眼瞬间翻白,意识彻底被快感冲散,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痉挛。
我毫不在意地将她馈赠的琼浆玉液尽数吞咽,甚至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唇角残留的蜜汁。
这属于龙王级别的、蕴含着生命精华的体液,于我而言亦是不错的补品。
我将彻底瘫软成泥的夏弥从身上推开,让她像一只被玩坏的娃娃般倒在床铺另一侧,然后,将全部的、灼热的注意力,重新聚焦于身下这位沉默的、却早已被情欲浸透每一寸肌肤的清冷剑仙。
李月弦自始至终都在默默承受。
她不仅承受着我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深入浅出,更通过血裔那该死的联结,被迫“全程观摩”并“感同身受”了夏弥那场酣畅淋漓到失禁的高潮。
那份源自同伴的、毫无保留的极致愉悦,像是最残忍的刑具,反复凌迟着她残存的羞耻心,让她精神上备受煎熬,身体却可耻地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此刻,她的花径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那张清冷的俏脸酡红如醉,凤眼里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勉强压抑住那即将冲口而出的、不堪入耳的浪叫。
‘真不愧是正统倾尽资源培养出的最终兵器,连身体的内部构造都如此完美,这紧致湿热的包裹感,每一次收缩都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真是极品……还有这双腿,若是夹在腰间……’
我的脑海中,刚刚闪过这个充满了赞赏与占有欲的念头。
“轰——!!!”
一股比刚才“旁观”夏弥高潮时强烈十倍、百倍的、源自君主灵魂深处的认可与激赏,如同宇宙初开的大爆炸,瞬间在李月弦毫无防备的精神世界里炸响!
“啊啊啊——!不……不要……!”
李月弦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用意志抵抗的、毁天灭地的快感洪流,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疯狂窜升至大脑皮层!
她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弓弦,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忍耐、所有的羞耻,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
她那双修长有力的美腿,不受控制地死死绞住了我的腰,小腹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薄而出,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浇得一片湿滑黏腻。
“主人……月弦……月弦受不了了……啊啊啊……丢……丢了……”
她再也无法压制自己,那带着浓重哭腔的、羞耻至极的呻吟,如同最动听的投降书,响彻在我的耳边。
我感受着她体内那骤然变得无比疯狂绞紧的吸吮力道,满意地低吼一声。这柄最锋利的剑,终于被我磨成了最契合我欲望的形状。
我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暴烈的冲击。
粗长的阳具,在她那刚刚经历过一波剧烈高潮、敏感度提升到极致的甬道里疯狂捣弄,每一次都沉重地、精准地撞在她娇嫩颤抖的子宫花心上。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要被主人……肏坏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