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视着这件由我亲手锻造的、趋于完美的艺术品,微微颔首。
她的仇恨,她的天赋,她的忠诚,都将完美地熔铸为一,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剑。
然而,就在我这一个表示认可的、微不足道的点头瞬间——
“!”
一股毫无征兆的、强烈到颠覆认知的极致快感,如同积蓄了万年的火山,猛地从李月弦的血脉最深处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末梢!
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言语描述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战栗与满足!
仿佛干旱了十九年的灵魂裂谷,在这一瞬间被神明降下的生命甘霖彻底灌满!
汹涌的多巴胺与内啡肽在她体内疯狂奔流,带来的纯粹生理性愉悦,远超世上任何毒品的极致体验!
“呃……哈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和颤音的呻吟,从李月弦的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一软,双腿如同煮烂的面条般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要不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在最后关头强行绷住,她已然瘫软在地。
她下意识地弯下腰,双手撑住膝盖,剧烈地喘息着,一股陌生而汹涌的潮热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全身。
她那张清冷如玉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动人的酡红,连带着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都染上了诱人的粉霞。
她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在这突如其来的、羞耻至极的快感冲击下,瞬间冰消瓦解,碎得一干二净。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月弦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为何会产生如此……淫靡失态的反应。
我静静地看着在自己面前骤然失态的李月弦,漆黑的眼眸中古井无波,只有如同观察稀有标本般的、纯粹的探究与了然。
我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异变,精准地发生在我点头表示认可的那一刻。
有趣。
看来这血裔契约,还有这种深层次的、精神直接干涉肉体的副作用。
君主的认可与赞许,会直接转化为对血裔最原始、最强烈的生理性奖励?
真是……高效而便捷的奴役方式。
李月弦此刻羞愤欲绝。
她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压制体内那一波波翻涌的、陌生的情欲浪潮。
她死死咬着已然充血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但身体的颤抖却如同筛糠,怎么也止不住。
那因快感而泛起的动人潮红,彻底摧毁了她冰山的伪装,反而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属于凡尘女子的妩媚与脆弱。
她强撑着想要站直身体,却因为双腿酸软无力而一个踉跄,险些再次狼狈摔倒。
我伸出手,随意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我的指尖,只是轻轻搭在了她旗袍的袖子上,但那份源自君主的、近距离的接触,却让李月弦的娇躯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一股更强的电流般的快感窜过脊柱。
“站稳。”我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松开手,后退一步,重新拉开距离,然后用那双能洞穿灵魂的眼睛看着她,刻意地、清晰地重复道:
“你做得很好。”
“你的决心,你对复仇的渴望……都让我很满意。”
轰——!!!
如果说第一次的快感是猝不及防的洪水,那么这一次,就是在李月弦已然有所戒备的情况下,依旧以绝对的力量将她意志堤坝彻底冲垮的灭世海啸!
“呀啊……嗯哼……”
又是一声更加响亮、更加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第二波更加汹涌澎湃的愉悦感,精准地命中了她的快感中枢。
李月弦只觉得眼前猛地一白,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干,双腿彻底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绵绵地向着冰冷的地面瘫倒下去。
这一次,我没有再伸手扶她。